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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解放军冲进西藏大贵族索康·旺清格勒的庄园,撬开几间上百年没开过的密室

1959年,解放军冲进西藏大贵族索康·旺清格勒的庄园,撬开几间上百年没开过的密室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索康·旺清格勒是西藏最大的贵族之一,在拉萨当过噶厦政府的噶伦。
 
 
他们家族势力大的时候,整个雅隆河谷百里之内的百姓都被赶到工地修庄园。
 
 
后来农奴们回忆,索康家不光霸占了最好的土地,还把一个给他家设计房子的木匠头子的右臂砍掉了——不让这人再给别人家干活。
 
 
1959年3月,索康随着武装叛乱失败逃到了国外。
 
 
人跑了,庄园里藏着的东西还在。
 
 
解放军和工作组进入庄园清查。粮仓里的青稞堆得满满当当,账本上密密麻麻列着每户的欠债数。
 
 
有些欠账高得吓人,一户人家三代人欠了几千斤粮食,不算利息也得还上百年。
 
 
庄园主楼里的生活更不用提了——留声机、怀表从英国运来,抽水马桶清朝末年就装上了,茶具纯金打造。
 
 
可一走出主楼,景象全变了。
 
 
农奴们住的是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连扇窗户都没有。
 
 
一家五六口挤在一张破毡子上。
 
 
最底层的朗生家奴连土坯房都挨不上,晚上只能缩在牲口棚。
 
 
庄园里的农奴分差巴、堆穷和朗生几类。
 
 
差巴算是顶了份地的户,但地不是自己的,得拿苦力来换。
 
 
堆穷比差巴还低,没有资格种份地。
 
 
地位最低的是朗生,世代家奴。
 
 
有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做奴隶的,有的是差巴因穷被卖掉的。
 
 
朗生的孩子不满3岁时,主人只给喂点糌粑糊糊;到了3岁换成干糌粑;8岁正式干活;干到60岁干不动了就被赶出庄园。
 
 
还有一个叫尼玛次仁的差徭,他父亲是堆穷,死后尼玛次仁8岁便顶了班替人家干活。
 
 
战士们撬开庄园密室之后,只发现了成捆的契约文书,每一张都是一把锁。
 
 
藏族过去有一句谚语:“地没有不支差的,人没有没主人的。”只要你是农奴,你一辈子别想挣脱绳拴。
 
 
不光是种地要交粮,连你的人身都算是领主的财产。
 
 
有些地方还要交“人役税”,无论走到哪里都得一直交。
 
 
屋里那些夹手指、夹脚趾的夹子更是说明问题,铁器上泛着暗沉的光泽,边角已经磨得光滑,显然不是摆在那里做样子用的。
 
 
旧西藏的农奴主对付不听话的人有的是办法,剜眼睛、剁手、割耳、抽筋、剥皮,这些做法在1959年之前还活生生地发生在这片高原上。
 
 
1959年春天,武装叛乱被打下来以后,中央人民政府解散了西藏地方政府,民主改革在全西藏铺开。
 
 
当年6月6日,克松庄园的302个农奴,身上穿着破得不能再破的衣裳,第一次举起手,选出了西藏历史上第一个农民协会筹委会。
 
 
索康家的土地全部被没收,解放军和工作组根据农奴家里有几口人、几个劳力,给每户分了大小不等的土地。
 
 
那个挨了打都不知去哪讲理的尼玛次仁,被大家选为农协会的主任。
 
 
他站在一张破桌子上面,对底下站着的人喊了一句话:“过去,农奴主坐在桌子上面,把我们踩在下面。
 
 
今天,共产党帮助我们解放了,我们从此站起来了!”那些从密室里搬出来的契约,后来很多被集中在一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站在火堆旁边的农奴们,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愣住了好半天说不出话。
 
 
几十年后的今天,克松村的面貌完全变了样。
 
 
过去的破土坯房拆得干干净净,一排排藏式小院刷着鲜亮的白色墙壁,房顶飘着彩色经幡。
 
 
村口的门楼上刻着“西藏民主改革第一村·克松”几个字。
 
 
至于那间密室里的契约和刑具,今天仍然安安静静地摆放在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