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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朝鲜,有一种女医生,被称为 “医妓”,其中一项工作难以启齿。 第一重,是明

在古朝鲜,有一种女医生,被称为 “医妓”,其中一项工作难以启齿。

第一重,是明面上的治疗。为宫廷女性诊治妇科、小儿科等疾病,因为当时严格的男女之防,男性御医无法直接接触王后、妃嫔和贵族女眷的身体。医妓便成了“伸进内帷的手”,搭脉、检查、针灸、推拿,这些本该由专业医师完成的工作,落到她们身上。听起来体面,实则地位低微。

第二重,是暗地里的陪侍。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也是她们被称为“医妓”而非“医女”的原因。她们不仅要医病,还要在王室宴会或官员聚会时陪酒、歌舞,甚至提供服务。她们是“会医术的妓生”,是王公贵族随时可以召来“娱乐”的对象。

她们穿着与普通医女无异的白袍,袍子底下却藏着另一套鲜艳的舞衣。白天在药房捣药,晚上在宴席上跳舞,深夜被叫去某个大人的厢房。没有人问她们愿不愿意,因为她们本身就是“工具”,既是医疗工具,也是享乐工具。

为何会产生这种畸形的制度?因为古朝鲜的“妓生”传统源远流长,而医女地位低、易控制,上层便打起了她们的主意。尤其是燕山君等暴君在位时期,强行征调医女参加宴会,甚至将她们当做赏赐送给功臣。

久而久之,医术成了点缀,色艺成了主业。医妓一旦怀孕,会被强制堕胎;若染上性病,会被直接赶出宫外,病死街头。她们的结局,大多凄惨。

这段历史,直到近代才被废除。可那些名字都没留下的医妓,用一生演绎了什么叫“吃人的封建礼教”。她们用医术救人,却救不了自己;她们穿着最素净的衣服,过着最肮脏的日子。

如今我们讨论“职场性骚扰”时,很难想象几百年前的朝鲜女人,连“被骚扰”的资格都没有。

医妓的故事,是女性在男权社会被极端物化的标本。身体不属于她们,医术不属于她们,连眼泪都不属于她们。那个时代,把“救死扶伤”四个字,活生生涂成了血红色。

而我们要记住的,不仅是制度的黑暗,更是一个个被历史碾成粉末、无从凭吊的女人。她们的名,不值得提;她们的苦,不该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