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了，日本派人访华。5月10日，日本发表声明，日中经济协会将在5月11日派遣考察团奔赴中国出访，地点为上海和杭州，为期5天。这个考察团，来得太急了。从传出风声到正式官宣，不到48小时。随行人员名单里，三菱、丰田、日立等巨头的高管一个不少。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是来“救火”的。因为过去一百天，日本从“假装没事”变成了“彻底疯狂”，而这场疯狂的终点，就是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中国。

你看这个时间点。5月10号才说。11号就要走。这不是正常操作。这是被逼急了。

日本官方刚发完声明，企业就把人塞进了考察团。三菱电机的社长，本来那几天要去欧洲的。临时改的行程。

为什么这么急？因为订单没了。日本半导体设备出口，对华这一块，今年头三个月掉得厉害。有个具体数据：东京电子，日本最大的芯片设备厂，一季度在中国市场的收入直接少了快两成。

这不是小数目。几个亿人民币的生意没了。股东会上，投资人拍桌子问：你们到底在干嘛？

日本之前跟着美国搞限制。高端光刻机不让卖。先进材料卡着不放。做得很硬气。结果呢？中国买家不跟你玩了。

日本财务省自己统计的。今年1到3月，日本对华出口总额跌了。跌得最狠的是半导体和汽车零部件。整整少了将近四成。

你想想看。丰田在中国有几十家工厂。一个螺丝钉要从日本运过来。现在这口气断了，生产线怎么转？

所以这帮人慌了。三菱、丰田、日立。这些名字听着大吧。可他们账本上写的明明白白：中国市场的利润占了很大一块。有的甚至超过三成。

说断就断？做不到。

这次选上海和杭州。上海那边，丰田的研发中心在那。几千号人。日立在浦东的工厂，设备都快生锈了，因为零件运不过来。杭州那边，数字经济搞得火热。日本企业想看看，中国人到底自己搞出了什么名堂。

五天时间。跑两个地方。日程排得密密麻麻。一天要见好几拨人。不是去玩的。是去求人的。

你可以说他们不要面子了。但面子能当饭吃吗？

一个例子你就懂了。丰田在上海周边有一整套供应链。三百多家配套厂。跟蜘蛛网一样缠在一起。你想把这网抽走？那整个工厂就得停工。工人发不出工资。经销商拿不到车。这套连锁反应，日本政客根本兜不住。

所以这次来，姿态很低。不高调。不宣传。安静得很。就跟普通商务出差一样。

但懂的都懂。这不是出差。这是来认路的。认回中国市场的路。

日本的工厂现在什么情况？库存堆满了。仓库里全是卖不掉的设备。工人轮休。高管降薪。再拖半年，有些中小企业就得倒闭。

这不是吓人。日本商工会议所前几天出了个调查。超过六成的中小企业说，如果对华生意继续萎缩，撑不过一年。

大企业也疼。三菱电机去年配合限制。结果今年一季度在华订单少了两成。股票跌了。股东骂了。董事会坐不住了。

所以这次考察团出来。企业比政府积极得多。名单上那些人，不是来做样子的。是来谈生意的。

有人会问，都闹成这样了，还有脸来？

那你想过没有。日本一年跟中国做三千多亿美元的生意。这个数字压在头上。谁有底气说不要就不要？

美国可以烧钱兜底。日本能吗？不能。

日本是贸易立国的国家。靠卖东西活着。你把最大的买家得罪了。你卖给谁去？印度？东南亚？产业链跟得上吗？工人素质跟得上吗？物流效率跟得上吗？

差得远了。

所以你看这个团。来得急。来得狠。来得不要面子。因为他们终于算清了这笔账：面子不值钱。市场才值钱。

过去一百天，日本折腾得够狠。又是限制又是声明。搞得自己很硬气。结果呢？还是乖乖坐飞机过来了。

讽刺吗？有点。但现实就是这样。你不认，账本替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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