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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开国八大名将命运不同,李渊亲自杀了三人,李世民又杀了四人,最后幸存的那位结局

唐朝开国八大名将命运不同,李渊亲自杀了三人,李世民又杀了四人,最后幸存的那位结局是什么?
贞观十七年五月,长安初夏的风拂过凌烟阁新绘的壁画,二十四位将相的身影油然跃出。朝臣抬头观看,眼里有敬佩,也有惋惜,因为画中至少七位英雄,早已化作尘土,他们倒下的方式,比他们冲锋的姿态更让人在意。
武德初年,晋阳旧臣刘文静率先出事。酒宴上,他拍桌子抱怨裴寂专权,“这样下去,干脆把他除掉算了。”旁人劝道:“将军慎言!”话音落地已迟。李渊原本想给这位发小一次机会,裴寂却在旁耳语:“不杀,必成后患。”转日清晨,人被送往刑部。没多久,李世民赶回京城,只来得及收葬。当年并肩起兵,不到三年便生死两隔。

几乎同时,江南也在动荡。杜伏威奉命进京,留下参谋王雄诞守丹阳。部将辅公祏登门质问:“凭什么他坐镇,我不能?”王雄诞话还没回完,辅公祏刀已落下。随后假造“皇帝密诏”,喊着“奉旨讨逆”,一路南北搅局。李靖领三千骑疾驰千里,水陆并进,两月平乱。辅公祏被擒前陷害杜伏威与阚棱,“他们同谋!”结果,阚棱当场斩首,杜伏威革职忧惧而卒。地方整合告一段落,却也埋下“功高难容”的第一把阴影。
626年玄武门事变后,李世民对旧敌展现了少见的宽宏。他把曾为李建成抬刀的罗艺召回封燕王,又把攻过自己府门的薛万彻列为骁将。人心稍安,却并未持久。罗艺坐镇幽州,听信道士一句“夫人母仪天下”,夜里惊坐而起,次日拔营南下。部下劝阻,他冷笑:“迟则为俘。”结果军心离散,刚出卢沟桥便被亲兵斩首。有人记得他临死前的质问:“我若不走,等着被猜忌吗?”

薛万彻的戏曲更长。贞观年间,他随太宗西征,屡立奇功。太宗末年,他笑曰:“当年一枪冲宫门,如今却护卫龙庭。”身边人低声提醒:“话可别传出去。”时间转到永徽六年,太子李忠失势,驸马房遗爱怂恿旧将起兵。薛万彻犹豫再三,终被卷入。晋州城头,他面对白袍牙兵,长叹一声:“悔不及矣!”叛乱三日即平,他与房遗爱同赴刑场,成为“活得最久的开国悍将”。
对京城震动最大的,是太子李承乾与李泰的权力暗战。太子自觉宠爱渐失,竟想学突厥人“先下手”。谋主正是凌烟阁名臣侯君集。他对太子说:“杀兄,逼父,让陛下传位。”侍卫惊骇失色。阴谋败露,侯君集被捕,太宗亲审。君臣对视,他只叹:“臣负国。”首级落地,家属却得全活,画像也留在凌烟阁,成为“记取功劳”的象征。

若说谁的结局最离奇,张亮当仁不让。此人好巫,迷信“弓长人主兴于别都”,竟养五百义子,日夜操练。他自称“大家兄长”,暗示“弓长”二字。御史盯上后,证据一桩连一桩。太宗无奈:“君无戏言。”赐死。有人指责严苛,也有人暗叹这位武将“自己把刀磨快”。
最冤的或许是李君羡。贞观十九年的围猎宴上,酒酣耳热,他随口报了个小名“五娘子”。不巧,某官吏正忙着搜寻“武”字谶语中的“武王”。有人故意把“五”字诓成“武”。这点小把戏,却要一条人命。太宗迟疑多日,还是下令鸩杀,只因“疑可杀”。待到武则天临朝,旧案复查,方才为其子孙洗冤,却已无复生之可言。

一连串处置,看似冷酷,背后却是一部新王朝的自我防卫手册。内廷里,话多者最先倒下;边镇上,兵强者不得善终;夹在太子之争的武人,更是避无可避。制度并未成熟,皇帝只能用最直接的手段剪除危险。值得一提的是,朝廷对身后名分仍有顾及:侯君集挂像不撤,刘文静得赠司空,杜伏威、阚棱、李君羡皆获平反,甚至赐茔修祠。既要树立功勋模板,又要警示后来者,这种两难抉择,贯穿唐初几十年。
细数当年那“八将”:刘文静、杜伏威、阚棱死于李渊朝;罗艺兵败身亡;侯君集、张亮、李君羡折在太宗手中;薛万彻拖到高宗仍未躲过刑戮。千锤百炼的刀兵,最终都挡不住帝王之心的疑网。凌烟阁墙上的颜色在岁月里愈发黯淡,仿佛提醒后来者:战争可以决定江山归属,和平年代的生死,却常被更隐秘的战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