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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临死前,只点了两个人给他殉葬。 一个是帮他稳坐江山的皇后。 另一个,竟然是他

雍正临死前,只点了两个人给他殉葬。
一个是帮他稳坐江山的皇后。
另一个,竟然是他亲手赐死的大功臣,年羹尧的亲妹妹。
这盘棋,得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候,雍正还是四阿哥,他爹康熙对着年羹尧的父亲,指了指江面上的官船,说了一句:“你家要是有个好女儿,配给老四,将来不得了。”
话音落地,没几年,年家小姐的轿子就抬进了雍亲王府。
这桩婚事,明面上是亲上加亲,暗地里,是给当时还在夺嫡漩涡里的雍正,送去了一副最硬的盔甲。
盔甲之外,年家还有一把刀,就是她哥哥,年羹尧。
西北战事吃紧,宫里没人能打,年羹尧骑着快马就冲了出去。七道捷报传回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他的名字。雍正登基,直接封他“抚远大将军”。
早朝上,满朝文武穿着黄袍金带,就他一个人,一身军服,大喇喇地站在最前头。背后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私底下有人传:“年大将军的马蹄子再往前踩一步,紫禁城的门槛都要裂了。”
话传到雍正耳朵里。他没发作,只是对着旁边的太监,指尖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吐出两个字:“留心。”
警钟,已经敲响了。
可后宫里,年羹यो的妹妹,那位年贵妃,却安静得像一池温水。她不争不抢,每天就是抄经弹琴,对外头的事,一个字都不多问。
这兄妹俩,一个张扬得像团火,一个低调得像块冰。
雍正五年,那团火终于烧过了界。年羹尧在甘肃打了胜仗,庆功宴上,直接披上了一件御赐的“明黄色”狐裘。底下上万将士山呼万岁,声音大得像要把天捅个窟窿。
弹劾他的折子,雪片一样飞进了养心殿。
这次皇帝没忍。他提起朱笔,批了八个字:“倚功逞纵,法不容情。”
第二年开春,年羹尧被赐死,家产抄没。
绳子绷断的声音,后宫也听见了。年贵妃没受罚,但她自己搬进了冷清的景阳宫。宫门一关,再也没出来过。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药碗端进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宫女劝她,她摇摇头,脸上挤出一丝笑:“皇上自有判断,我守好本分就行。”
那笑容底下是什么,没人敢看。
另一边,孝敬宪皇后,始终是雍正背后最稳的那堵墙。她出身名门,懂规矩,知进退。雍正批折子累了,去她那歇脚,她只是默默端上一杯热茶,轻声说:“陛下,该歇了,事是办不完的。”
就这么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可这堵墙,先倒了。皇后积劳成疾,临走前,气息微弱地对雍正说:“国家安稳,我就放心了。”
那天夜里,下了整晚的雨。从那以后,皇帝的鬓角,一夜之间多了两撮白发。
直到雍正自己也病倒在床,说不出话。他颤抖着手,用朱笔写下最后一道旨意。内务府的太监凑近一看,上面写着:“皇后、贵妃,永侍左右。”
一个是为他稳固江山的贤后,另一个,是功臣之妹,罪臣之亲。
有人说,年贵妃死前,曾对侍女低语:“我哥有罪,但也护了我半生。如今能陪着皇上,算是报答了。”
一座坟,埋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江山社稷,一个是他的情理亏欠。
你说,对一个帝王来说,江山和亏欠,到底哪个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