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上初中,12岁考上浙大,她就是"广东神童"陈舒音 。
陈舒音2004年出生在湛江,父亲陈伟是普通上班族。
别的孩子还在背九九乘法表,她已经在翻小学课本了。
不是那种家长逼着学的场面——陈伟就是把教材买回来放在茶几上,不催不盯,女儿想翻就翻。
陈舒音偏偏是坐得住的小孩,一本接一本,看不懂的地方攒起来一块问。
等到真要上学时,小学那些东西她早就摸得七七八八了。
跳级是自然而然发生的。7岁进初中,周围同学都比她高出一大截。
12岁那年高考,她考了620分,进了浙大医学试验班。
当时媒体一拥而上,“神童”的标签就这么贴上了,各种报道翻来覆去讲她如何聪明、如何碾压同龄人。
但很少人提另一件事——大一开学第一周,她哭了三次。
不是因为想家,解剖课要记的骨骼名称密密麻麻,实验报告动辄几千字,老师不会因为班里有个12岁的小孩就降低标准。
课业压力跟成年同学完全一样,难是真的难。
那段时间她宿舍的灯经常亮到后半夜,同寝的学姐说,小姑娘趴在桌上写报告,写着写着就抹眼泪,抹完继续写。
这才是这个故事的里子。
天赋确实让她跑得快,但跑到一群比她大五六岁的人中间,她得用同样的强度跟上。没人替她挡掉那部分辛苦。
后来她慢慢摸出了自己的方法。
把厚教材拆成一小块一小块,做完一件划掉一件。
实验报告写不完就先列提纲,把框架搭好再填内容。
这些笨办法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没什么神童的捷径,就是硬扛。
如今陈舒音21岁,已经读完本科,进了硕博阶段,一头扎进肿瘤免疫学的研究里。
当初追着她拍的镜头早就散干净了,她也很少再出现在公众面前。
从“神童”到普通的研究者,这个转变静悄悄的,她没解释什么,也没抱怨什么。
只是该读的书照读,该做的实验照做。
回头看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她父母当初那种“把书放那儿你自己翻”的做法,可能才是真正的关键。
不催不赶,让孩子按自己的节奏来。
后来的所谓神童光环,不过是这种节奏自然长出来的结果。
而光环褪去之后她选的这条路,照样是坐冷板凳、跟数据死磕的日子。
她大概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什么神童,只是比旁人早出发了几年。
真正的功夫,全在后头那没人看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