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战争时期,国军最难缠的六位将领。第六位:阎锡山。太原战役是解放战争中最惨烈、耗时最长的城市攻坚战。解放军先后由徐向前、彭德怀指挥,总兵力32万余人;国民党守军约10万,由阎锡山等统领,依托5000余座碉堡负隅顽抗。
把阎锡山放在第六位,并不是因为他战术多高明,而是因为他把太原变成了一座难啃的坚城。山西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地盘,太原又是他最后的依靠。
到1948年秋天,晋中大势已去,他仍然依靠城内外密集工事和地方武装继续顽抗。太原战役从1948年10月5日打到1949年4月24日,前后将近7个月。
解放军投入兵力32万余人,国民党守军和地方武装约10万人,城周围布有大量碉堡和据点。攻城部队不是一上来就能直插城内,而是要先拔外围,再压缩防线,最后才能总攻。
这场战役难就难在每一步都要拿伤亡去换。太原外围据点互相勾连,一个火力点没清掉,后面的部队就可能被压住。
徐向前、彭德怀先后参与指挥,解放军最终歼灭守敌13.5万余人,但自身也付出了4.5万余人的伤亡。阎锡山的山西统治至此结束,华北局面也随之彻底明朗。
第五位钟松,和阎锡山完全不是一种打法。阎锡山靠守城,钟松靠跑得快、出手急。
他是胡宗南部下比较能打的将领之一,整编第三十六师常常被派到西北战场的关键位置补漏洞。哪里吃紧,他就往哪里去,因此被不少人称为西北战场上的“救火队长”。
西北战场地形复杂,部队行军和补给都不容易,钟松熟悉机动战,常常利用地形和速度打乱对手节奏,榆林、陇东、西府一带的战事中,他多次给西北野战军造成麻烦。他未必能改变战役最终结果,却常常能让局面变得更拖、更乱、更难收拾。
不过,钟松的弱点也在国军内部。一个能打的将领,如果无法得到稳定信任,作用就会被削弱。
后来他与胡宗南之间出现矛盾,逐渐离开西北主战场。对解放军而言,这等于少了一个反应快、能救场的对手。
战场有时就是这样,一个人能不能继续发挥作用,不只看本事,也看他所在体系能不能容得下他。第四位胡琏,难缠之处在于他不轻易把自己推到死路上。
胡琏出身黄埔四期,长期指挥国军第十八军系统部队。这支部队底子厚,训练较严,作战经验也比较多。
胡琏本人并不喜欢盲目硬冲,他更擅长修工事、找地形、算退路。1947年的南麻战役,胡琏依托村庄、山地和临时阵地固守,使华东野战军一度遇到很大阻力。
这个对手不好对付,不是因为他每次都能赢,而是因为他往往能把战场变成消耗战。等形势不利时,他又会想办法保存自己,不轻易把主力全部搭进去。
到了淮海战役后期,黄维兵团被围在双堆集一带,国军主力遭到沉重打击,胡琏仍然从混乱局面中脱身。这种“打不死、抓不住”的特点,正是他令人头疼的地方。
可从大局看,他的谨慎和机敏只能保住一部分人,救不了国军整体崩塌。第三位张灵甫,难缠在部队硬、气势凶。
整编第七十四师是国民党军中重要主力,装备、训练和战斗意志都比较突出。张灵甫带着这支部队进入山东战场时,目标很明确,就是配合国军大兵团向山东解放区推进,试图撕开华东战场的局面。
可孟良崮战役改变了一切。1947年5月,华东野战军抓住整编第七十四师孤军突出的机会,迅速合围。
张灵甫在山地上顽抗,等待外围部队增援,但援军始终没能有效突破。等补给断绝、伤亡扩大,这支所谓王牌也被困成了孤军。
1947年5月16日,整编第七十四师在孟良崮被全歼,张灵甫阵亡。这个结果说明,王牌部队再强,也不能脱离整体战场条件。
孤军深入时,看似锋芒很盛,一旦被切断退路,就会从进攻尖刀变成被围目标。张灵甫的难缠,最后也败在了这个判断失误上。
第二位黄百韬,在淮海战役中给解放军留下了很深印象。他不是出身最耀眼的国军嫡系,也不是装备最好的那一类将领,但他在碾庄一带的死守,确实把战役第一阶段拖得异常艰苦。
1948年11月,黄百韬第七兵团西撤受阻,被华东野战军包围。碾庄一带村落密集,沟壕纵横,适合构筑防御。
黄百韬命令部队依托村庄和工事顽抗,战斗打得非常惨烈。解放军必须一村一村推进,一点一点压缩包围圈。
黄百韬的部队虽然已被围住,却没有很快崩溃,这就让整个战役进程变得更加沉重。到1948年11月22日,第七兵团主力被歼,黄百韬身亡。
碾庄之战打开了淮海战役的重要缺口,也让徐州东线防御体系彻底动摇。黄百韬的难缠不在于他能反败为胜,而在于他把一次注定失败的被围战,拖成了一场代价很高的硬仗。
排在第一位的白崇禧,靠的不是硬扛,而是会躲、会算、会找机会。他是桂系核心人物,长期以用兵灵活著称。
和一些喜欢硬碰硬的将领不同,白崇禧很少把主力轻易压上去决战。他更习惯观察形势,避开对方锋芒,再从侧面寻找空隙。
解放战争时期,白崇禧在华中战场仍然保持着这种风格。他指挥部队对大别山等地区进行压迫,试图用机动和围堵来限制解放军活动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