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一个家庭里面有一个抑郁症患者,到底应该怎么办?她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一个家庭里面有一个抑郁症患者,到底应该怎么办?她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平时跟她聊天有问有答,吃喝拉撒一切正常。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手会轻微发抖,脚有时候也会跟着抖。家里人起初以为是睡眠不好造成的,后来才慢慢明白,这是抑郁症的躯体化反应,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性格软弱。

家里的亲戚议论了不少,说这人好吃懒做,不工作还要问妈妈要钱,最近就知道吃螺蛳粉,有吃有喝还有钱花,哪里像有病。可这些旁观者不了解一件事:抑郁症患者"不愿意去上班",背后往往是持续的情绪低落和身体消耗,跟懒不是一回事。

说到广州的精神卫生医疗,有一家医院的历史值得了解一下。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民间很多人还是叫它惠爱医院,这个名字来自1898年。那一年,美国医学传教士嘉约翰在广州创建了"惠爱医癫院",这是中国近代历史上最早专门收治精神疾病患者的机构之一。

嘉约翰本人是19世纪在广州行医影响最大的西方医生之一,他把当时西方的精神病学诊疗理念带入中国,这家医院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产物。

新中国成立之后,这家医院经过数轮改革和重组,逐步发展成华南地区精神卫生领域的核心医疗中心。

现在的广州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设有情感障碍科等多个专科病区,承接广东省内及周边省份的大量抑郁症转诊患者,是很多外省家庭专程赶来挂号的地方。

文中这个家庭选择去广州就医,走的其实是华南患者求诊抑郁症时最常见的路径之一。

服药一年多,住院也有半个月,治疗上已经算是持续跟进了。但抑郁症的麻烦就在这里,它不像一般的炎症,用药之后能看到明确的改善进度。

抗抑郁药物起效本身就需要数周甚至更长的时间,期间情绪依然可能波动,偶发的自伤行为是病情没有稳定的信号,需要医生调整方案,而不是家属自己判断要不要继续治疗。

事实上,国家层面对抑郁症的防治已经有了专门的政策部署。

2019年,国务院健康中国行动推进委员会发布了《健康中国行动(2019—2030年)》,把心理健康促进列为15个专项行动之一。

2020年9月1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办公厅专门印发了《探索抑郁症防治特色服务工作方案》,这是国家首次专门针对抑郁症这一单一病种出台的防治指导文件。

这份文件里有几个硬性目标:到2022年,公众对抑郁症防治知识的知晓率要达到80%;各地高中、高校要把抑郁症筛查纳入学生体检内容;基层医疗机构要对65岁以上老年人做抑郁症筛查并建档管理。

同时,还推动精神专科医院和综合医院之间建立双向转诊机制,让更多患者能在离家近的地方得到专业接诊。

这套机制对于像这个家庭这样的情况意义很直接,从社区的基层医院到广州的专科医院,这条求医的路并不是摸黑走出来的,而是现有医疗体系里已有明确分工的标准流程。

只是制度的完善传导到每一个具体家庭,总还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