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中国经营报

商业案例
C8
2026年,正值大疆创新成立20周年。当这家从深圳莲花北村民居走出的巨头,站在年营收即将突破千亿元、净利润率持续高企的巅峰时刻,创始人汪滔却选择了一次意味深长的“复盘”。在近期的一次深度访谈中,那个曾被神化为“乔布斯式偏执狂”的天才少年,褪去了锋芒,留下了一句补全的注脚:“世界蠢得不可思议,我也是。”
这句话,不只是对自身近10年成长的注脚,更是大疆这家千亿硬科技企业20年进化史的总结。当汪滔不再高喊“我要赢”,而是坦陈“那个‘我’字是毒药”;当大疆在消费级无人机市场占据绝对主导后,开始向内发起一场痛苦而必要的管理革命;当这家“黄埔军校”一边被疯狂挖角,一边营收迈向千亿元——这家中国企业,正在用一种迥异于任何传统样本的方式,诠释着跨越规模天花板后的生存与生长。
本期商业案例,《中国经营报》记者联系采访了大疆和诸多业内人士,试图还原这家中国硬科技巨头在跨越规模门槛、穿越组织阵痛的自我解剖和蝶变。当大疆从一家靠兴趣驱动的“草本植物”,进化为靠系统驱动的“参天木本”,其背后所经历的“礼崩乐坏”、人才流失的焦虑以及主业增长的天花板,构成了中国科技企业进化史上最具样本意义的“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