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重庆,印法光让一帮街溜子开了眼。几十号人拎着板砖围过来,他愣是一点没怵。
砖头飞来,他空手就接住,反手一拍一个准,专挑脑门儿敲。
闹到警局一查档案,那帮人才傻眼:这看着像庄稼汉的老哥,竟是消失了十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侦察兵王!
印法光,四川大巴山里的粗人。
打小在山里野,生得骨架奇大,一双手全是老茧。
十七岁入伍,正赶上西南边陲战火连天。
他话少手黑,连长直接挑他进侦察连。
南疆亚热带丛林是天然绞肉机。
越南特工极度狡猾,对付他们只能用更狠的手段。
印法光带队摸哨,专职“抓舌头”。
他不配枪,只带一把三棱军刺和一根细铁丝。
枪声容易暴露,刀和铁丝才是伴侣。
趴在泥水里一天一夜,蚊虫咬烂脸都不眨眼。
摸到敌人身后,左手捂嘴,右手猛勒脖颈。
只听骨头脆响,敌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四年侦察兵生涯,三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
全是一刀一枪拿命换的。
退伍转业,他回了重庆老家。
主动要求去拖拉机厂,穿一身洗发白的蓝布工装。
每天蹬个破二八大杠按时上下班。
没人知道这锯嘴葫芦一样的工人,手里沾过多少血。
1990年秋,重庆菜园坝火车站。
印法光去接个乡下赶来的远房亲戚。
刚出站,三个光膀子混混就围了上来。
这是菜园坝一霸,专门敲诈外地旅客。
“外地来的?交治安费。”
带头黄毛抖着腿,直接伸手去掏亲戚的帆布包。
亲戚吓得脸发白。印法光大步上前,一把将其拽到身后。
“没钱。”
印法光声音极低,眼睛直勾勾盯着黄毛的咽喉。
黄毛被看得发毛,恼羞成怒。
“找死!”黄毛伸手就抓印法光衣领。
指尖刚碰到衣服,印法光动了。
左手死死扣住黄毛手腕,猛然下压,右膝狂顶而起。
“砰”一声闷响,膝盖精准撞击黄毛腹部。
黄毛直接双膝跪地,吐了一地酸水。
旁边俩混混愣了,随即扯着嗓子朝胡同口狂吹口哨。
半分钟不到,胡同冲出二十多号人。
破砖头、铁扳手,瞬间把印法光死死围住。
“废了他!”人群杀气腾腾。
印法光扔下旧帆布包,眼神变了。
那是打量猎物、计算致命距离的目光。
两块半截红砖挂着风声狠狠砸来。
印法光不退反进,贴着混混手臂内侧急速切入。
右手精准探出,半空钳住砸来的砖头。
借着冲力,反手手腕猛地一抖。
砖头挂着残影,狠狠拍在混混脑门。
“啪!”那人直挺挺倒地。
印法光脚不停步,借力完成转身。
左腿扫堂,右手砖头再次拍出,正中另一人后脑勺。
没有任何花哨招式。
军体拳里的接腿摔、夺凶器,全被他用成了杀人技。
快、准、狠。专挑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下手。
他在人群缝隙中游走穿梭,夺砖,反击。
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个人倒下。
五分钟不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
满地哀嚎。剩下十几个混混全傻眼了。
两腿打摆子。看着这庄稼汉,没人敢往前迈一步。
警笛声划破喧闹。派出所民警带着防暴器材冲进现场。
混混们如释重负,大喊救命。
带队民警一看现场惨状,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个壮汉倒地不起,全失去战斗力。
手法极其专业,极其冷酷残忍。
印法光扔掉半块砖头,拍拍灰,主动伸出双手。
“人是我打的,我跟你们走。”
派出所审讯室里,所长亲自审问。
“姓名?练过武?”
印法光腰杆笔直。
“印法光。拖拉机厂工人。没练过。”
所长冷哼:“没练过能放倒十几个?去查档案!”
半小时后,查档案的民警跑回来,手直哆嗦。
所长夺过档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
档案第一页,盖着原某军区侦察大队绝密红章。
满篇战功,是拿人命堆出来的山。
所长合上档案,走到印法光面前,立正敬礼。
“首长好!”
外间做笔录的混混全愣住。挑事的黄毛直接吓摔下椅子。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惹了什么样的活阎王。
跟南疆死人堆里爬出的王牌动刀,是在地狱边缘试探。
事情很快查清。混混持械敲诈在先,印法光属正当防卫。
法医验伤发现,倒地者全是脱臼或轻微脑震荡。
没有任何人受致命伤。
这证明了他极其恐怖的力量控制。
真下死手,这二十几人绝对撑不过三分钟。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黑透。
印法光拎起帆布包,带着亲戚走向公交站台。
背影如标枪般笔直。
重庆江湖多了一段传说,但他依然每天蹬破自行车去打卡。
仿佛那十年烽火,和这场惊心动魄的群殴,都从未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