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如果在隋唐大运河畅 通、且北方已大致统一的背景下,作为陪都尚可凭借漕运续命,但若身处“开局四面皆敌”的乱世,赶紧转移,先求稳固后方,绝是保命和争天下的上策。洛阳有险关却无纵深,又处在中 心位置就是个靶子。地理位置比开封略好点,但周边没有物资补给大后方,自己产量不足以支撑大量部队,北部的太原,西部的关中,南部的荆襄,东北部的河北都可以稳稳压一头,东边的平原割据势力也不弱。所以洛阳的位置其实很尴尬,说大但是不足以养兵,说险吧又没有特别大的山岭河道,处于四战之地再加上其政 权象征意义,难以成为单独割据的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