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从德国icon回来的同事曾说,西方世界,尤其是欧洲人对我们真的非常不满,甚至很愤怒,因为他们无法无法理解同时也无法接受。他们不明白中国人为什么一旦在技术上取得成功突破,必然把本来可以卖高价,赚大钱的东西,整成白菜价。
这话听着挺解气,但背后藏着的逻辑,老外确实搞不懂。他们习惯了技术垄断带来的超额利润,习惯了把东西卖得越贵越好,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赚钱”这件事放在“普惠”后面。我认识个搞盾构机的工程师,姓李,五十多了,头发白了一半。他年轻那会儿,咱们国家要挖隧道,去德国买盾构机,人家开口就是一台3.8亿,还得看脸色。坏了修不起,配件等半年,维修的时候德国工程师现场拉警戒线,中国技术人员连靠近都不让。老李那时候就在现场,看着外国专家傲慢的样子,攥紧拳头一句话没说。后来国家立项攻关,老李带着团队在车间住了三年,啃下了主控系统这块硬骨头。等咱们国产盾构机下线,性能不输德国货,价格直接砍到了2500万。这一下,国际市场上的洋品牌傻眼了,要么降价要么滚蛋。现在中国盾构机占了全球七成市场,东南亚、欧洲的订单排到明年,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巨头,现在反过来研究我们的图纸。
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脾气,不搞技术封锁,不搞饥饿营销。光伏发电也是一样,二十年前,欧美企业靠着硅片技术卡我们脖子,一度电成本好几块,普通人根本用不起。无锡有个叫施正荣的科学家回国创业,带着团队死磕多晶硅提纯技术,硬是把成本打下来了。现在中国光伏组件占全球八成产能,电价便宜到几分钱一度,不仅咱们老百姓受益,连非洲偏远地区的村庄都能用上太阳能路灯。老外想不通,觉得我们把行业搞得没钱赚,可他们忘了,技术存在的意义不是让少数人发财,而是让多数人过上好日子。
还有高铁,当年引进西门子技术的时候,德方漫天要价,连一颗螺丝钉都要收专利费。咱们咬着牙消化吸收,现在复兴号跑出了350公里的时速,造价却只有国外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泰国、印尼的高铁项目,咱们凭实力拿下,不是靠低价倾销,是因为咱们的车更安全、更舒适、更便宜。那些欧洲政客天天喊“中国威胁”,其实是怕丢了他们的“奶酪”。他们习惯了躺着赚钱,突然发现有人掀了桌子,当然愤怒。但这种愤怒改变不了什么,就像当年荷兰ASML不让咱们买光刻机,结果上海微电子的28纳米光刻机马上就要量产了。等咱们把芯片做成白菜价,那些囤积居奇的芯片巨头,估计也得跟着降价。
老外不理解,是因为他们的文化里没有“天下大同”的基因。在他们看来,技术是私产,是壁垒,是用来收割世界的镰刀。但在咱们这儿,技术是用来改善生活的工具。就像老李常说的:“我们搞工程不是为了赚多少钱,是让山里的老乡出门不用再翻山越岭,让城里的上班族通勤时间缩短一半。”这种朴素的价值观,老外学不会,也不想学。他们宁愿看着自己的车企被特斯拉甩在身后,也不愿意放下身段跟中国企业合作。结果呢?大众汽车在中国市场节节败退,不得不关掉欧洲的工厂,把产能转移到安徽。这就是市场的选择,不是咱们抢他们的饭碗,是他们端着金饭碗讨饭,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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