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同学聚会,酒过三巡,聊到了退休金。
当年班上的尖子生,80年考上山东工学院,毕业进了国营大厂,一辈子勤勤恳恳搞技术。他端起杯子,抿了口酒,报了个数字:“退休两年,一个月四千五出头。”
大伙儿点点头,这收入,不错了。
话锋一转,有人问起角落里不怎么说话的老同学。他当年高考落榜,去公社当了个临时交通员,天天骑个自行车送信。后来转合同工,又转了正,最后从街道纪检书记的位子上退下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淡淡地补了一句:“一万零六百。”
桌上瞬间就静了。
刚才还热络的碰杯声,没了。几个同学刚夹起来的花生米,悬在筷子尖上,忘了送到嘴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在那个四千五的学霸和这个一万多的书记之间,来回地飘。
一个,是当年敲锣打鼓送进大学的天之骄子。另一个,是当年让父母唉声叹气的落榜生。
几十年过去,一张桌子,两杯酒,两个数字。
你说这顿饭,吃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场同学聚会,酒过三巡,聊到了退休金。 当年班上的尖子生,80年考上山东工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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