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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国军上将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打死了副站

1938年,国军上将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打死了副站长:"谁再敢告黑状,这就是他的下场!"

这一枪打出去之前,钱大钧在武汉的日子,说起来正是他这辈子最风光的一段。

1938年2月,航空委员会改组,他接任主任,一摊子别人不愿接的烂摊子——全部可用飞机不足三十六架,飞行员命比金子贵,每打一仗就要少一批人。就是这块烂地,他硬是种出了庄稼。

4月29日,日本天皇裕仁生日当天,日军出动四十余架飞机来武汉"庆贺",因被情报提前侦知,中苏六十四架飞机埋伏迎击,激战半小时,击落日机二十一架,飞行员陈怀民驾机撞敌,壮烈殉国。

钱大钧亲赴汉口总商会大礼堂主祭追悼大会,礼堂横幅"义薄云天",周恩来等敬献花圈,四字道尽了那一代飞行员的血性。

5月19日,他又策划了一件更出人意料的事——两架轰炸机从汉口起飞,辗转丽水加油,跨海奔赴日本九州岛,在长崎、福冈等地空投二十万张日文反战传单,安然返航。

飞行员起飞前,钱大钧亲自对队员说:"此次任务完全自愿,谁有顾虑的,现在退出不算怯懦。"无一人退出。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正被人在背后一封一封地往重庆递刀子。

军统湖北站副站长杨若琛,是有备而来的。最初那几份密电,说的是"战机绕城盘旋,浪费燃油,贻误时机"——这一条与战果相比说服力有限,重庆没怎么搭理。

杨若琛换了角度,开始在"调度失误""指挥混乱"上做文章,一封接一封,押着黑状往重庆发。仍是没压倒。

最后一招,也是最狠的一招。密电里出现了"已查实故意误导飞行轨迹,干扰中央军事部署"——性质从工作失误,一跃升到叛变嫌疑。

在那个年头,"通共"两个字等同于政治死刑,这顶帽子一旦扣实,开口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钱大钧通过侍从室旧部,提前截到了密电抄件。

不是第一次了。1936年西安事变后,他护驾受伤,胸口留下一道贯穿伤,从肋骨间入、由左肩穿出,差点死在临潼。

老蒋回南京,头一件事不是奖赏,而是严查——因为他事发前把停在临潼站的一列法国造蓝皮专列调走了,有人在耳边嚼:故意断退路,嫌疑通敌。

那时候他扯开上衣,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亮给老蒋看,才算压下了那股风。

现在密电上又是"通共"二字,换了个人,逻辑一模一样。

他明白,走申诉渠道没用。重庆那头只要有人愿意信,解释得再多也是往泥里踩。

一个已经护驾留伤、功劳摆在那儿的人,都能被这顶帽子逼到开胸明志的地步,何况这回战场还没凉,刀已经在背后了。

1938年6月,武汉天气闷热,钱大钧踏进汉口江汉路那栋西式小楼,走廊里的特务见他神色,都贴着墙站开。他走进房间,杨若琛正低头写什么,手边搁着一支钢笔。

钱大钧拔枪,开火。

杨若琛胸口洇开一片,钢笔落地。

钱大钧没看他,转身环视了一圈屋里的特务,冷声开口:"谁再敢背后捅刀子,这就是下场。"

这件事捅到重庆,军统那边闹得很凶,要求严办。老蒋的处置,只有五个字——停职反省一个月。

其实这结果早在算里头。老蒋既不想某一方人马一家独大,也不想将领私刑成风。重打轻放,让两边都留着忌惮,是他最惯用的那把尺子。

一个月后,钱大钧官复原职。此后特务圈里提到他的名字,声调都会低一截。

1944年,老蒋正式任命钱大钧为军统局局长——正局长,职务明面上高过了一直只是副局长的军统实际掌控者。

钱大钧从不去局本部,每年只在成立纪念日露一次面。

这张委任状,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一顶虎皮,专门拿来压住那个他最厌恶的地方。

钱大钧这一枪,不只打死了一个副站长——他打死了军统告密不问代价的那种底气。

而发出那份密电的人,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牌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截走了。

文章来源:人民网《西安事变前后的钱大钧》(原载《党史文苑》);百度百科钱大钧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