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笙的原配夫人，沈月英，出轨了。
消息递到杜月笙耳朵里时，他正给笼子里的画眉喂食。他没说话，只是把虫子丢进去，看着鸟儿一口啄掉，然后轻轻关上了笼门。
几天后，一辆没有牌照的汽车，从巷子口呼啸而出，直接撞向了沈月英和她表哥傅方林坐的黄包车。
一声巨响。傅方林当场被撞断双腿。还没等他喊出声，几个壮汉从车上跳下来，把他像拖一条麻袋一样，塞进车里，消失在夜色中。
从此，上海滩再也没有傅方林这个人。有人说他被卸了四肢，有人说他被挖了眼，沉了黄浦江。
而沈月英，被原封不动地送回了杜家老宅。
那是一栋被世界遗忘的房子。窗户从外面钉死，大门上了两道锁。除了几个送饭的哑巴佣人，再没人进出。她被关在里面，整整十年。
起初，她还砸东西，哭喊。后来，就只剩下鸦片烟枪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这十年，杜月笙的赌场和烟馆开遍了十六铺码头，他娶了会唱戏的四太太姚玉兰，又迷上了冬皇孟小冬。他的公馆里，天天高朋满座，笑声震天。
没人敢提那个关在老宅里的名字，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养子杜维藩结婚。她被允许走出来，穿上正红色的礼服，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高堂上，接受新人的跪拜。仪式一结束，她立刻被送回那栋小楼，锁链重新挂上。
1946年，沈月英死了，据说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杆冰冷的烟枪。
杜月笙没有出席她的葬礼。
他从一个水果摊的小混混，爬到上海滩的皇帝，靠的就是一个规矩：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谁碰，谁死。谁不听话，谁就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看，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只是一场“意外”，就擦掉了一个不光彩的妻子，处理了一个不知死活的情夫，还保全了自己“有情有义”的体面。
说到底，这哪是惩罚出轨，这分明就是一场完美的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