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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男孩考完就去上海打工:3岁没了妈,7岁没了爸,他靠自己活成了光! 高考最

18岁男孩考完就去上海打工:3岁没了妈,7岁没了爸,他靠自己活成了光!

高考最后一科交卷铃声响起,很多人冲出考场第一件事是找家人、合影、庆祝。可湖南常德这个18岁男孩左力,走出考场后没有去吃散伙饭,也没有讨论分数,更没想过先放松几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找暑期工。

他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因为对别人来说,十八岁意味着刚刚开始;可对左力来说,十八岁像是把他前半生的苦都重新翻了一遍。三岁那年,母亲离开了他;七岁那年,父亲也走了。一个孩子最该依赖的两座山,同时塌了。从那以后,他就跟着伯伯一家生活,一住就是整整十一年。

这十一年,不是简单的“有地方住”,而是一个孩子学会了怎么在别人家里不添麻烦,怎么把自己活成最省心的那个。

伯伯家在乡下,房子普通,日子也普通。家里除了左力,还有两个比他小的堂弟妹。人多,花销自然就紧。左力刚过去时才七岁,瘦瘦小小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那时的他,懂事得让人心疼。饭桌上,哪怕有一点肉菜,他也总是先给弟弟妹妹夹,自己只吃青菜和米饭。不是不想吃,是他知道,这个家本来就不宽裕,自己能省一点是一点。

上学要买本子、铅笔、橡皮,他很少主动开口。别的小孩放学往小卖部跑,买辣条、汽水、雪糕,他却经常蹲在校门口,把捡来的瓶子一个个装好,攒着卖钱。那点零碎的钱,他最后都会交给伯母,算作自己在家吃住的补贴。

别人家的孩子放学回去看动画片、玩手机、等饭吃,他却先去田边割猪草,回来喂鸡鸭,顺手把碗洗了、地扫了、院子收拾了。家务活他从不挑,农忙时更是主动上手。春天插秧,秋天收谷,别人嫌累的活,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也能扛得稳稳当当。粗糙的稻壳磨破过他的手,年年重复的劳作,也在他手心里磨出了一层茧子。

到了初中,他要住校,每个月都要生活费。别人是问家里要,他却主动跟伯伯说,周末回家帮着干活,能不能算成自己的生活费。于是,每到周末,别的孩子往家里跑着要休息,他却往田里去。搬柴、挑水、喂牲口、晒谷子,什么脏活累活都不挑。对他来说,劳动不是抱怨的理由,而是一种交换:多干一点,心里就少欠一点。

高中以后,学习压力大了很多。晚自习结束,宿舍熄灯,他就借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继续看书。教辅资料太贵,他舍不得买,就借同学的书,一页一页抄,把题目、答案、思路全都写下来。一本两本,慢慢积累,后来他的手抄本堆了二十多本。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不只是笔记,更像是他一点一点往上爬的脚印。

高考结束那天,很多同学都在讨论旅游、聚餐、换新手机,享受“终于解放”的快乐。左力却只想一件事:尽快去工作,尽快挣到自己的第一笔钱。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长,读大学的费用、生活费,未来的一切,都不能再指望别人一直托着他走。

于是,他收拾行李出发了。一个旧帆布包,装着两套洗得发白的校服和几件换洗衣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临走前,伯母悄悄从柜子里拿出500块钱,又塞了几个自家鸡下的鸡蛋。那一刻,伯母的眼圈红了,左力也沉默了很久。他一开始不肯收,来回推了好几次,直到拗不过长辈的心意,才把钱接过来,小心地放进衣服内袋,把鸡蛋包好塞进包里。

他说得很轻,却让人听完鼻子发酸:“我已经靠自己扛过来了,也该自己挣钱养自己了。”

就这样,左力坐上了去上海的车。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他心里却很清楚:这不是逃离,也不是认命,而是他终于要亲手去接住自己的人生。

到了上海后,他找到一家餐厅后厨的暑期工。每天早上九点开始,晚上十一点多才收工。洗碗、切配、搬食材、收拾台面,都是又脏又累的活。长时间站着,脚底酸痛;反复接触冷水,手上磨出了泡,破了以后碰到水就疼得钻心。别人下班休息,他却会拿出随身带着的笔记翻一翻,把高中的知识点再捋一遍。

他不是不知道累,只是更怕停下来。因为一停,他就会想起那段没有父母的童年,想起伯伯一家这些年的照顾,也想起自己还没有真正站稳脚跟。

伯伯隔两三天就会给他打视频,问工作累不累,钱够不够花,能不能回家歇几天。左力总是笑着说:“挺好的,包吃包住,不怎么累。”可镜头外的他,额头早已汗湿,手也因为反复劳作变得粗糙。不是他爱逞强,而是他不愿让远在家乡的亲人替他操心。

很多十八岁的孩子,还在父母的照顾下挑喜欢的衣服、点想吃的外卖、抱怨一点点不顺心。可左力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学着自己挣钱、自己规划、自己咬牙往前走。他没有被命运优待过,却也没有被命运打倒过。

有些人活到十八岁,身后是温暖的港湾;有些人十八岁,身后只有一路风雨。左力属于后者。可正因为走过太多苦,他的眼神才格外清亮;正因为没有退路,他才把每一步都踩得那么稳。

他没有向命运讨要太多,只是把苦日子一口一口咽下去,把不甘心变成了前进的力气。

愿每一个像左力一样,早早失去依靠却依然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真正靠自己,过上想要的日子。几岁外出打工 13岁打工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