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贵族生活,充满了奢华与享乐,其中有三样享受被视为象征,那就是昆仑奴、新罗婢、菩萨蛮。
唐朝的贵族玩得可真热闹,长安城里有钱人家,外国仆人一排一排的,昆仑奴、新罗婢,名字你或许听过,但没人细说它们到底从哪儿来,就跟现在人买限量跑车一样,他们拿异国的仆人、外来的东西摆出来,不是为了使唤,就是为了让人看,这事儿看着新鲜,其实透着唐朝那股子不拘一格的劲儿。
昆仑奴不是普通苦力,大都是从东南亚、南亚抓来的黑皮肤汉子,个子高,力气大,能扛马能搬鼎,贵族不图他们干活,要的是站门口当摆设,吃饭时穿金丝腰带,脖子套镀银锁链,一动不动像件东西,有回吐蕃使者来长安,看见一家王公府上,昆仑奴单手举着半人高的烛台,跳胡旋舞,那场景比现在网红直播还热闹,他们不是奴才,是主人出门显摆的玩意儿,让人知道这人见过世面。
再看新罗婢,这些从朝鲜半岛来的姑娘,比昆仑奴更受看重,唐朝和新罗世代交好,贵族们还是派人去挑眉眼细长、会弹伽倻琴的少女,她们到了长安,得学唐朝的规矩,还得把老家的舞步改一改,好让贵族们看着顺眼,有个姓崔的宰相,专门养了十二个新罗婢,组了个歌舞队,每逢元宵节,就在自家露台上演,底下看的人,还以为是外邦来献礼,说到底,这些姑娘就是活的摆设,主人拿她们来显摆,连别国的东西,我也能摆弄得像模像样。
菩萨蛮最特别,原是南方少数民族的民歌,文人拿来填词配乐,就成了唐朝最火的曲子,贵族聚会非得请乐师专门编排,带异域节奏的菩萨蛮,白居易说过,长安的贵妇人宁愿花钱请西域乐师教新曲,也不肯听本地的小调,这诗不光要写得缠绵,还得配上龟兹鼓、疏勒琵琶,越听不懂越觉得有面子,他们要的不是好听,是让人觉得,这歌连我都听不明白,说明我懂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