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这份上，俄罗斯还有得选吗？打了四年多耗到油尽灯枯，如今只剩两个极端选项：要么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认输，要么掀桌子全国动员死磕到底，和稀泥的日子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打了四年多打出来的现实。就在昨天，7月1日晚-7月2日凌晨，俄军对基辅发动了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造成至少5人受伤，宾馆和居民楼被炸起火。

新华社记者在现场听到的爆炸声持续不断。与此同时，乌克兰的无人机也没闲着，6月30日晚到7月1日早上，俄防空系统一晚上拦截了179架乌克兰无人机，覆盖了十几个州。你打我首都，我炸你炼油厂，仗早就打到对方家里去了。

普京6月28日说了一句话：俄罗斯正处在“命运攸关”的艰难时刻。同一天，泽连斯基提了两条建议：互相停止纵深打击，以及把冲突控制在四个地区。

普京直接拒了。但他拒绝的同时透露了一个信息，他说乌克兰“严重缺兵少将”。可问题在于，缺兵少将的不只是乌克兰。

CSIS7月1日发布的报告算了一笔账：从2022年2月到2026年6月，俄军总战斗损失（阵亡、受伤、失踪）达到约140万人，其中阵亡可能高达45万。

2026年上半年，俄乌伤亡比已经涨到了接近8比1，也就是说，每倒下8个俄罗斯人，才有1个乌克兰人。而俄军每月的伤亡超过3万人，已经超过了每月大约2.7万人的招募速度。

人不够，就得招。普京签了2026年全年征兵令，26.1万人。可26万人填进一千多公里的战线，够吗？更麻烦的是，人上了前线，工厂就空了。

俄罗斯正遭遇史上最严重的劳动力短缺。军工复合体开足马力，可民用工业被挤压得喘不过气。

制裁已经搞了十几轮，欧盟新一轮又在路上。俄罗斯石油卖不出好价钱，预算赤字可能是官方目标的三倍。

那问题就回到开头那两条路。低头？把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州吐出来，再赔钱？打了四年，死了一百多万人，国内民族主义情绪早就烧红了锅盖。这时候说“我吐出来”，克里姆林宫的窗户玻璃都保不住。

硬扛到底？撕掉“特别军事行动”的皮，正式宣战，全国动员。可2022年那轮局部动员已经炸了锅，几十万人跑了。再来一轮全面动员，社会能不能扛住，没人敢赌。

不战不和、模糊处理的空间，在1580多天的消耗里已经被彻底烧成了灰。两条路都通向深渊，区别只是跳下去的方式不一样。可路终归要选。等得越久，流的血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