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解气了！2025年，外国男子深夜携中国女孩打车，司机察觉女孩异样，遂问其是否成年。女孩自称07年生人，尚未成年。司机闻言怒斥外籍男子：中国法律禁止与未成年人交往！你得负法律责任！
 
凌晨两点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亮着，车流很少，偶尔有一两辆车从远处掠过，很快又消失在黑暗里。
 
出租车司机老周正靠在驾驶座上等单，手机屏幕突然跳出接单提示，他看了一眼位置不算远，就顺手接了单，打了方向盘往路边靠过去。
 
没等多久，路边站着的两个人就上了车。
 
先上来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外国男人，身材不算高，但穿着挺讲究，衬衫、外套都很整齐，紧跟着上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动作有点慢，像是被人轻轻带着上来的。
 
车门关上以后，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发动机的声音，车往前开了一段，老周习惯性从后视镜扫了一眼后排。那一眼让他多看了几秒。
 
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衣服挺时髦，妆也化了，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她不是那种放松聊天的样子，而是靠着座椅，肩膀有点塌，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发呆，一路上没说话，也没看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
 
老周跑夜车十几年，见过喝醉的、吵架的、失恋的，各种状态都有，但这种组合还是让他心里有点发紧。

凌晨两点，一个外国男人带着一个看起来明显很年轻的女孩，这种情况本身就容易让人多想。
 
他又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还是觉得不太对，沉默了一会儿，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小姑娘，你多大啊？”
 
车里安静了两秒，女孩才轻轻回了一句：“我07年的。”
 
老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时间，心里一下就算出来了，按照当下年份，这个年纪确实还没到成年，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脸色也变了。
 
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直接把目光落在那个外国男人身上。
 
“你听着，”他语气一下变得很硬，“在中国，跟未成年人搞这些，是要出事的，明白吗？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后排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本来还靠在座椅上，姿态有点松散，这会儿身体一下坐直了，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嘴里开始说些外语，语速很快，情绪也有点激动。
 
老周没理会他的解释，直接又问女孩：“你自己愿不愿意跟他走？”
 
女孩先是低着头，没马上回答，手指轻轻抓着衣角，过了几秒，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像是被突然拉回了现实一样，声音有点发抖：“不。”
 
老周听完立刻接话：“听见没有，她自己说不愿意。”
 
后排的男人这时候明显有点急了，声音更大，还带着一些情绪化的抱怨，但老周没有退让，直接把车往路边慢慢靠。
 
他让女孩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女孩有点犹豫，但还是从包里翻了出来，递过去，老周接过来扫了一眼，出生年份写得很清楚。
 
那个外国男人脸色变得很难看，嘴里还说了几句，但明显底气已经不足，最后直接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动作很重，甩门离开，边走边骂了几句，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车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女孩一个人坐着，老周等了一会儿，确认人走远了，才重新把车挂回档位。他语气也缓下来：“姑娘，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女孩没说话，过了几秒才报了一个地址。
 
车重新启动的时候，老周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正常开车，但偶尔还是会从后视镜看一眼。女孩这时候比刚才更安静了，整个人靠在窗边，眼神还是有点飘，像是还没完全缓过来。
 
到地方之后，女孩下车前停了一下，说了句谢谢，然后关上车门，慢慢走进小区，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老周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点了一支烟，车窗半开着，风吹进来有点凉。
 
烟抽到一半，他把烟灰弹掉，重新发动车子，继续去接下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