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征兵办（TCC）人员直接闯进位于克列缅丘格的乌克兰国家冰球队训练场，将乌克兰国家冰球队的门将爱德华·扎哈琴科和前锋叶戈尔·贝祖格洛伊抓了壮丁。
 
7月4日，克列缅丘格“冰山”冰上运动馆。乌克兰国家冰球队正在训练。门将扎哈琴科刚刚扑出一个球，冰鞋还没站稳，训练场的门被推开了——征兵办的人直接走了进来，当场把人带走。扎哈琴科随后证实自己已经入伍。
 
这不是个案。
 
哈尔科夫，征兵办当着一个母亲的面强行带走她的儿子，女人拼命想拦，儿子被摁在地上、塞进面包车。第聂伯罗，征兵人员和路人发生争执，直接掏枪朝地上射击。敖德萨，征兵办为了提高“业绩”，把抓来的男人关在地下室殴打、施压，逼他们就范。尼古拉耶夫，一个多子女父亲被关了9天，被打成脑震荡、手臂和肋骨骨折。
 
这是系统性的暴力。乌克兰国防部已经宣布要对尼古拉耶夫和敖德萨的征兵办进行“全面检查”——因为收到的虐待和非法拘禁投诉太多了。检查归检查，抓人还在继续。
 
为什么征兵办急成这样？
 
2026年1月，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披露了一组数字：**乌军约有20万士兵处于“未经批准擅离职守”状态，另有200多万乌克兰人因逃避兵役被列为通缉对象**。
 
200万人逃避征兵。20万人当了逃兵。一个四千多万人口的国家，十分之一的适龄男性在跟自己的征兵系统玩捉迷藏。
 
战争打了四年，乌克兰人的心态彻底变了。战争初期主动参军的热情，早已被四年消耗战的残酷磨平。
 
然而，征兵办越粗暴，民众越恐惧。民众越恐惧，征兵越困难。征兵越困难，征兵办就越粗暴。一个死循环。
 
更可怕的是手段越来越下作。乌克兰议员贡恰连科爆料，外喀尔巴阡地区的征兵办发明了一种新玩法：把有合法缓征或豁免的人抓走，拉到边境地区拍照，伪造他们试图非法出境的证据，然后以“企图逃跑”相威胁、敲诈勒索。把人抓了、拍照、敲诈、再放人——征兵办已经变成了一台有组织的勒索机器。
 
被抓走的人里，什么样都有。有精神疾病患者，有残疾人。征兵办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个男的、能喘气，就往战场上送。前线士兵抱怨说，送来的新兵里很多是酒鬼、瘾君子、身患重病的人。这些人上了战场能活几天？
 
扎哈琴科今年30岁，为国家队守了十年门，打了四届世锦赛。征兵办不需要知道这些。他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今天还差几个名额。他们完成了KPI，把一个人从冰球场送进了战壕。
 
乌克兰现在的征兵系统，不是在保卫国家，是在把国家最后一点活力也榨干。200万人躲着征兵办，20万人从战场上跑掉。一个靠抓壮丁、靠伪造证据、靠把人关在地下室殴打来维持的军队，能撑多久？

文|竞业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