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对峙延续至今，一个越来越难以回避的现实已经摆到明面：日本社会对中国的不满，似乎早已越过政府决策层，向部分普通民众的认知深处扩散，甚至沉淀为一种说不清来源却挥之不去的排斥情绪。
中日之间隔着一片海，飞机几个小时就能抵达，货轮更是昼夜往返。可海面并没有变宽，两国部分民众心里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商场盼着中国游客，企业惦记中国市场，电视节目却常把中国放进警报声里。买卖照做，脸色照冷，这种拧巴像一双左右脚穿反的鞋，能走，却走得别扭。
日本内阁府二〇二五年公布的外交民调显示，对中国感到亲近的受访者为百分之十五点九，不感到亲近的达到百分之八十三点五。与此前调查相比，变化并不明显。

这说明，对华负面印象已经不是一阵风，而是在部分日本民众中形成了较稳定的认知框架。问题也随之而来，这种认知究竟来自亲身接触，还是来自多年重复播放的政治剧本？
答案并不难找。日本二〇二五年版防卫白皮书继续强化所谓中国军事威胁，把中国相关动向塞进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叙事。这样的措辞年年出现，经过议会辩论、媒体报道和选举口号反复加工，很容易变成普通人的日常背景音。
背景音听久了，人会忘记它原本是谁调的音量。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被说成地区压力；日本扩充军费、发展远程打击能力、扩大同域外军事集团合作，却被包装成不得已而为之。手电筒总照别人，脚边的影子自然没人看见。
部分日本媒体也偏爱冲突镜头。中国舰船活动容易占据头条，地方合作、青年交流和企业互利往往被挤到角落。警报有画面，合作像白开水。可日子真正离不开的，偏偏就是这杯白开水。
日本外务省公开承认，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也是日本企业重要投资目的地。二〇二五年三月，中日时隔六年再次举行经济高层对话，双方达成二十项重要共识，涉及绿色发展、养老服务、供应链合作和第三方市场等多个领域。
这组事实很有意思。嘴上把中国说得像风暴中心，产业链却离不开中国市场；舆论场里忙着划线，企业界却忙着找合作。政治话筒喊得再响，也盖不住集装箱装卸的声音。
对华排斥情绪还与日本国内长期积累的社会焦虑有关。经济增长乏力、人口老龄化、生活成本压力，都不是一句口号能够解决的。内部难题不好啃，寻找外部靶子却比较省牙。
于是，中国发展越快，越容易被部分政客描述成威胁。中国体量大、产业完整、科技进步明显，正好适合被拿来制造危机感。先放烟雾，再宣布发现火情，这套戏码不新鲜，只是演多了，台下有人真信了。
历史问题同样绕不过去。日本右翼势力不断淡化侵略责任，在靖国神社、历史教材和战争记忆等问题上制造杂音。历史账本不肯认真翻，现实关系就很难轻装前进。
到了二〇二六年七月，中方已经明确指出，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根源在于日本执政当局在中国台湾和军事安全领域的一系列错误言行。七月十二日，中方又就日本炒作所谓中国南海仲裁案裁决提出严正交涉。
这些摩擦进一步说明，民间认知从来不是孤立生长的。政府释放什么信号，媒体选择什么画面，政治人物重复什么词语，都会慢慢沉入社会情绪。今天播下一粒怀疑，明天就可能长出一片偏见。
当然，日本社会并非只有一种声音。日本国内仍有不少学者、友好团体、企业人士和普通民众反对扩军冒险，主张正视历史、改善对华关系。把所有日本民众都贴上同一张标签，既不准确，也不利于看清真正的问题。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少数政治势力把社会不安加工成对华敌意，再把这种敌意反过来当作扩军和对抗的理由。情绪被做成燃料，普通民众却要承担油价。
中日关系可以有竞争，也难免有分歧，但不能靠制造仇视维持政治热度。两国地理位置搬不走，经贸联系剪不断，地区和平更容不得拿来试错。
中国始终主张和平发展，也从不拿原则做交易。愿意对话，不等于放弃底线；珍惜合作，不等于容忍挑衅。处理历史、中国台湾和军事安全问题，日本必须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守住两国关系的政治基础。
那道横在两国民众之间的心理墙，不是一天砌成，也不会靠一句友好口号推倒。它需要更多真实接触，需要媒体少加滤镜，更需要日本政治人物放下手里的锹。
邻国之间最怕的不是有矛盾，而是有人把矛盾当生意。日本若继续让偏见替代事实，最后损害的不只是中日关系，也会损害自身判断世界的能力。中国的大门依然敞开，但通往合作的路，必须从尊重历史、恪守承诺和停止挑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