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IA刺杀638次的卡斯特罗活到了90岁，而号称"中国最神秘的人"的戴笠，情报网遍布五大洲，手下32万人24小时为他工作——结果呢？摔死在南京郊外，暴尸三天三夜，特务密布如麻的地盘上，愣是没人发现。沈醉后来写回忆录，一句话扎心了：搞了大半辈子特务，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是个谜。 1897年，浙江江山县一个破落地主家庭，生了个男孩，取名戴春风。他爹嫖赌成性，败光家产，没几年就撒手人寰。母亲蓝月喜一个人缝缝补补，把他拉扯大。 穷人家的孩子，读书读不安分，当兵当了逃兵，赌博赌到被打得鼻青脸肿。30岁之前的戴春风，就是个在江浙一带到处晃荡的"小混混"。 但命运在1926年给他开了一扇窗。他在老家偶遇小学同学毛人凤，听说了一句话——"革命朝气在黄埔"。戴春风像被电击了一样，当即改名"戴笠"，取古人"君乘车我戴笠"之意，意思是：我就当个斗笠，替领袖挡风遮雨。 29岁，考入黄埔六期。别人在军校练本事，他干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每天偷偷收集同学们的言行举止，写成情报摘要，放到校长蒋介石桌上。蒋介石一开始看都不看，直接扔垃圾桶。戴笠就把它捡回来，铺平了再放回去。 就这么干了几个月，蒋介石终于注意到了这个执拗的年轻人。 这一注意，就注意了20年。 1932年，蒋介石一纸命令，让戴笠组建了军统的前身——复兴社特务处。从此，戴笠成了蒋介石手里最锋利的那把暗刀。 刺杀汉奸张敬尧、枪杀青帮头子张啸林、刀劈伪上海市长傅筱庵、派人去河内追杀汪精卫……抗战八年，军统牺牲了18000人，注册人员一共才45000。换句话说，每两个半军统特工，就有一个永远回不了家。 但戴笠最牛的一手，是1941年底提前破译了日军偷袭珍珠港的情报。美国人事后震惊了，罗斯福在开罗会议上专门跟蒋介石说：我想见见你那个情报头子。 蒋介石什么反应？不知道。反正戴笠至死也没见上罗斯福。 为什么？因为蒋介石开始害怕了。 到抗战末期，军统上下五万余人，加上外围武装足有三十多万。情报网渗透到军队、警察、海关、交通，甚至连东京皇宫里都安插了卧底。戴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连蒋介石自己都说不清了。 沈醉在回忆录里写过一个细节：国民党270名中央委员开会，忽然有人喊出"打倒特务"的口号。这帮人平时互相拆台，唯独在一件事上空前团结——倒戴。原因很简单：几乎每一个人都恨戴笠，怕戴笠，想弄死戴笠。 但蒋介石最忌惮的不是别人恨戴笠，而是戴笠的野心开始藏不住了。抗战一结束，戴笠就盯上了海军总司令的位子，还想把全国警察系统攥在手里。他甚至跟胡宗南密谋：将来，接老蒋的班。 蒋介石得到消息后，做了两件事。 第一，派心腹唐纵到军统当"帮办"，名义上协助，实际上监视。第二，秘密成立五人小组，自己当组长，24小时收集戴笠的情报。 没错，搞了一辈子情报的戴笠，最后被自己的老板用情报反将了一军。 1946年1月，蒋介石下了杀手锏——密令撤销军统，化整为零。 戴笠懵了。没了军统，他就什么都不是。他对心腹文强说了一句话，眼睛是红的："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一心为的是校长，想不到有人乘机捣鬼，落井下石。" 他还说过更狠的话："我将来不是死在共产党手里，就是死在委员长手里。" 但命运比他想的来得更快。 1946年3月17日，戴笠乘222号专机从青岛飞往南京。那天南京上空暴雨如注，飞机无法降落，转飞途中在江宁岱山撞山坠毁。机上13人，全部遇难。 巧得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坠机地点叫"戴山"，山沟叫"困雨沟"。戴笠，字雨农。民间很快传开了一句话：戴笠死戴山，雨农困雨沟。 沈醉奉命赶到现场调查，看到尸检报告后大吃一惊：戴笠的右手和小腿不翼而飞，脸被烧得面目全非，下葬时不得不戴上一副画出来的面具。法医发现，右手断处的痕迹不像烧断的，更像是被人拧断的。 据目击者回忆，戴笠登机前，右手腕上用银色金属链锁着一个神秘行李箱。箱子里是什么？没人知道。但沈醉在坠机现场找到了两样东西：一只宋代羊脂玉九龙杯，和一把烧得鞘柄尽毁、剑体却寒光闪闪的宝剑——正是从乾隆墓里盗出的那把"九龙宝剑"。 顺着这把剑，一个惊天阴谋浮出水面：军统北平站站长马汉三，曾替戴笠保管此剑，后来被日军俘虏时交了出去。戴笠查明真相后，表面放话要重用马汉三，实则准备秋后算账。马汉三看穿了烟幕弹，决定先下手为强，派心腹刘玉珠以"检查安全"为由，在专机上安放了定时炸弹。 1948年，保密局将这份绝密调查报告呈送蒋介石。同年9月，马汉三以"贪污叛变"罪名被处决。 但这只是戴笠之死的一种说法。还有人说是美国特工干的，也有人说是蒋介石默许的。真相，至今仍是一团迷雾。 【主要信源】 沈醉，《我所知道的戴笠》《我的特务生涯》，中国文史出版社 魏斐德，《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特工》，团结出版社，2004年 文强，《戴笠其人》，文史资料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