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重庆十几万个家庭的灯还亮着。
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加载圈，转了快三个小时，就是不变绿。厨房里给孩子温着的牛奶，早就凉透了。
一年就等这一天，小升初报名。系统“准时”地崩了。
刷新，没用。换电脑，没用。重启路由器，还是没用。
整个家长群，几百条信息像瀑布一样刷下来，全是截图，全是红色的“网络错误”。有人手都点抽筋了，屏幕上还是一片空白，白得晃眼。
那个小小的加载圈，就在屏幕正中央，一圈一圈不知疲倦地转着，像个无情的嘲讽，把所有人的心跳、焦虑和对未来的期盼，都一起卷了进去，然后“啪”一下，再次化成一片空白。
直到天快亮了，一则不痛不痒的公告姗姗来迟：访问量过大，我们道歉，报名时间延长。
就这一句话，交代了十几万个家庭一整晚的煎熬。
年年如此，年年道歉，年年延长。
你说，这到底是技术问题，还是态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