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酒师,人刚走到门口,脚都还没站稳,看了一眼麻袋里的玉米,一句话没说,掉头就走。
留下那个卖玉米的大姐,一个人在风里站着。
就在刚才,她风风火火地跑来,拍着胸脯说家里有几袋好玉米,便宜卖给我们。那架势,好像我们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酒师正在打盹,被喊了过去。他慢悠悠地趿着鞋,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他没上手,就弯下腰,拿手指扒拉开麻袋口,往里扫了一眼,阳光正好打在那一抹暗红色的玉米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就站直了身子,转身就往回走,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那玉米,红得发暗。
再熟的人来卖,第一件事也是先看种。这种玩意儿,白送给我们酿酒,都嫌它占地方。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种这个。
喂猪,猪都得摇摇头,太硬,硌牙。
种地这事儿,真不是光有把子力气就行,不懂行,累死累活一年,最后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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