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科学家,你可能觉得是书呆子。但这位48岁的西电女副校长,偏不信这个邪。
李赞,西安长大的通信专家。二十多年就干一件事:死磕国防通信"卡脖子"技术。从普通教师一路干到副校长,还拿了IEEE Fellow,这是国际顶尖荣誉。最牛的是,她把国内能拿的大奖几乎拿了个遍。
1975年她在西安出生,家就在城墙根底下,小时候看过的兵马俑和钟楼后来都成了她跟国外同行聊天时的开场白——但她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这些。1994年李赞被保送进西安电子科技大学通信工程学院,本硕博一路连读免试,2001年留校当助教。那会儿她分到的实验室老旧,经费紧,团队就三五个人,连像样的测试仪器都得跟别的组排队借。很多同期留校的老师后来转去企业或者换了方向,她没走。她认准了高可靠、高安全通信这块硬骨头——说白了就是仗打起来、极端天候、强干扰环境下,信息还得传得出去、断不了链——这东西西方对我们封锁,买不来。
真正的转折点在她决定做流星余迹通信。利用流星再入大气层烧蚀产生的电离痕迹反射无线电波,可实现超视距最低限度应急通信,西方对中国严密封锁参数和模型。李赞带着学生往陕南、往高原跑,连续五年做野外试验,冬天仪器冻得上冻下霜,夏天帐篷里四十度,笔记本烫得没法放腿上。他们硬是采集到我国自己的流星信道特性数据,建起国内首个流星余迹信道仿真模型,最终研制出完全自主的新一代流星余迹应急通信系统——这东西后来直接装上型号卫星、远洋舰船和我军某些电台,阅兵、重大活动保障都用过。
同阶段她还啃下了认知抗干扰跳频通信。传统跳频图案固定,对手摸清规律就能压制;李赞团队做出自适应跳频序列,系统实时感知电磁环境,"嗅"到哪段频谱干净就往哪跳,参数动态调整不中断通信进程,并在此基础上研制成国产认知抗干扰跳频芯片,典型时钟下支持每秒超140万次跳频。这颗芯片摆脱了对进口关键器件的依赖,已批量应用于国防通信装备。
你要说她运气好,看看晋升轨迹就知道全是硬指标堆出来的:2002年破格讲师,2004年副教授,2007年破格教授、2008年博导,2018年获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2023年任西电党委常委、副校长。奖项方面——第十二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2015)、第十三届中国青年科技奖(2013)、第二届"科学探索奖"(2020),全国三八红旗手标兵、全国五一巾帼标兵,第一完成人拿过国家技术发明二等奖、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中国电子学会及中国通信学会科技进步一等奖,2024年牵头成果入选中国信息通信领域十大科技进展。IEEE Fellow、IET Fellow、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国家"万人计划"领军人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这些头衔她都有。
圈内人都知道她对学生很"磨"。她给研究生开的第一课不是翻教材,是扛设备去野外跟测,要求每个人亲手焊过电路板、写过底层代码,不许只会跑MATLAB仿真。她常说:"你搞的是国防通信,战场上芯片要是被人掐断、算法要是靠老外授权,那你做的东西就是废铁。"这话不好听,但学生过了几年才咂摸出味来——李老师是在逼你对自己的成果负全责。她自己也一样,七十多篇发明专利、三本专著(《流星余迹通信理论与应用》是国内该领域第一本)、两百多篇SCI/EI论文,第一作者身份一个没少。
外界总爱渲染女科学家"平衡家庭与事业"的悲情故事,李赞很少谈这个。她接受采访时更多在说信道模型、说频谱认知、说下一步要做的智能隐蔽通信。倒是她的学生偶尔透露,老师办公室常备方便面和保温杯,改论文到半夜是常态,第二天八点照常出现在课题组例会。没什么传奇桥段,就是一个西安姑娘从本科读到博士、从助教干到副校长,二十多年盯着一个"卡脖子"方向往深里凿,凿到西方同类技术对我们不再构成绝对壁垒。
我们这个时代不缺热闹的网红和暴富的故事,但真正把国家急需的技术一点点做出来的,是李赞这样的人——安静、较真、不肯认输。她证明了一件事:搞国防通信的女教授,既不呆也不柔弱,她是拿着烙铁和公式在替这个国家守电磁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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