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F-35说起。
有消息说，那批新出厂的，号称全球最先进的五代机，交付时竟然没装雷达。
对，你没看错。一架上亿美元、外形科幻的顶级战斗机，能飞，能做花哨动作，但就是不能打仗。因为它的“眼睛”，那块最关键的雷达屏幕，一打开，一片漆黑。
只能当教练机，在天上遛弯，练练起降。
更要命的是，这可能不是个例。紧接着就传出，他们的空中预警机，整个雷达系统也落后了整整一代。
战斗机成了“瞎子”，预警机成了“近视眼”。
对于一支极度依赖空中优势、离开飞机就不会打仗的军队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就好像一个拳王，赛前突然发现自己双手骨折，只能上台摆摆姿势。
所以那边急了。各种消息放出来，火急火燎地想过来谈。
桌子已经摆好了，人也快到了，但筹码变了。以前是他们拿着菜单过来点菜，现在，是他们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手里的菜单。
说白了，这不是军事问题，这是工业问题。当扳手、螺丝、电路板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造不明白的时候，再科幻的图纸，也只能生产出一堆昂贵的“铁棺材”。
现在的问题是，这门，是开条缝，还是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