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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只因孩子偷吃一小块油渣,母亲就将滚烫热油灌入她口中,被热油活活烫死,

1993年,只因孩子偷吃一小块油渣,母亲就将滚烫热油灌入她口中,被热油活活烫死,入狱七年毫无悔意,出狱后第一件事竟是挖开女儿坟墓、扬撒骨灰泄愤。


1993 年,在青海西宁真实上演了一幕悲剧。一个孩子因偷吃两块油渣,竟被滚烫热油灌喉。这绝非虚构故事,而是令人痛心疾首的残酷真相。

有报道说,孩子叫苏丽,当时五岁,也有人说七岁,1993年3月这一天,她饿得直咽口水,盯着锅里吱吱作响的猪油,等母亲转身就抠了两块油渣塞嘴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至今让人头皮发麻,母亲燕志云看到女儿鼓起的腮帮,先把孩子头往墙上撞,又端起锅里滚油,揪住头发把油灌进喉咙,油一进嘴,口腔、舌头、喉咙、食道像被刀割。

她没去医院,也没求助,把女儿扔进里屋,顺手关门,照常做饭串门,照看儿子,邻里问起二丫头哪去了,她甩一句睡着了,七天后,孩子不动了。

法医的记录扎眼,苏丽骨瘦如柴,体重不足二十斤,全身新旧伤糊在一起,口腔和食道大片溃烂,肋骨断了两根,床单上血水一片,这样的疼,七天七夜。

这真是突发吗,根本不是,邻居们说,打骂是日常,孩子两岁被寄养,三岁抱回家后,就像捡来的,冬天零下十几度,她要用凉水手搓全家的衣服,小手冻烂又裂开。

更阴毒的细节还不止,苏丽只盖破毯,儿子屋里烧着暖炉,邻里回忆,孩子三岁哭闹时,燕志云还用针线缝过她的嘴,有人劝过骂过,居委会也来过几回,但一句自家孩子自己管,就把门关上了。
那时候,很多人觉得打孩子是家务事,这话听着耳熟吗,真要出事,谁承担,谁挺身而出,人情面子挡住了本该直面的恶。

上法庭时,她不躲,穿着囚服站着,问悔不悔,她说我生的我管,出事我赔命,这话冷得像刀子,七年有期徒刑成了判决,彼时对亲生父母动手的重判少见。

问题在于,七年能换回一个孩子的命吗,更别提那七天的痛,判决之外,真正刺痛人心的是冷漠,是拿血缘当挡箭牌的恣意,是把女儿当赔钱货的观念。

出狱那天,她没去认错,也没去给孩子上坟,她扛着铁锹直奔埋骨处,刨开墓土,砸碎骨灰盒,把骨灰扬在荒地上,一边踩一边骂,不让我安生,活该,做完这事,连夜带着丈夫儿子搬走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心,重男轻女能让一个人走到这一步吗,还是说,借着母亲的名头,发泄自己的怨和恨,血缘从不自动生成爱,爱是责任,是克制。

案发那年,她丢了单位的饭碗,起因是生了二胎,有人说她从此把女儿当扫把星,这份怨气被她每一天、每一次下手,毫不遮掩地撒在孩子身上。

有人会问,如果放到今天,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多半会,法律在变,保护未成年人的规则更细,家暴不再被一句家务事打发,学校、医院、警务都有联动线索,故意伤害致死不可能只判七年。

但说到底,改变观念更难,今天还会有人说打孩子是为了她好吗,还会有人把儿子当宝,把女儿当累赘吗,还会有人在门缝里旁观,觉得帮不上忙吗。

现实里,救下一个孩子,有时就靠一句多问,有时靠一次报警,有时靠老师留个心眼,邻里之间,也许一句多嘴,就差了条命。

整起案子,最扎眼的不是那勺油,是连环的失守,家门失守,邻里失守,制度失守,等到法庭敲槌,已经晚了。

有人记得,当时她把女儿丢在床上,不给水也不给吃的,任何液体灌进嘴里都会漏进胸腔,像针搅一样疼,小小的身子翻来覆去,最后缩成一团,像一根干瘪的柴。

也有人记得,法医转身擦眼睛,这不是弱气,这是愤怒压住了声带,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血亲,就能随意打骂,就能决定生死,这道题不该再拿来辩,管教不是伤害,越界就犯罪,孩子不是出气筒,也不是偿债的命。

更值得注意的是,当年围观这起案子的人,很多现在也做了父母,做了祖辈,别把那句我生的我打死也行,变成家宴上的笑谈。

不难想象,如果那天厨房里,哪怕有人拦住她一下,如果那七天里,哪怕有人破门看一眼,也许这个孩子还能活到今天,坐在夏天的风里,吃一块并不烫嘴的油渣。

那只勺子,早就找不到了,但它敲打过的屋檐声,还在不少人心里回响。

信息来源:
搜狗百科|西宁受虐女童 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