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清炖羊肉,吃出一个小可爱。
记忆瞬间拉满了。
这个羊骨头,我们儿时称为“必石”,是我们做完作业后,经常比试输赢的游戏。
记得老爸的一个朋友,有一年来拜年,专门把家里一个领头大羊的“必石”,当做新年礼物送给我。我如获至宝,从此,大杀四方。
老爸给我的“必石”,用小钻头打了一个孔洞,又灌进去一些铅。
从此,我的“必石”成了小伙伴眼中的大杀器。别人打它,丝纹不动。可如果我用它击打小伙伴的“必石”,那是直接飞出一米多远。
后来,我上了高中,觉得再玩这种低档玩具,有点“掉价”。便用它换了两盒音乐磁带。
那年月,砖头录音机刚兴起。大院一个绰号叫黄狗的,成天戴个哈蚂镜,穿着La叭裤,拎着录音机,放着小情歌,很是拉风。
再后来,我考上了军校,整理房间时,我把自己儿时积攒、打拚的所有家当:弹壳,必不,烟盒,啤酒盖,蜜枣核,小人书等等,好几箱子存货,全都送给了我的那些个“跟屁虫”。现在眼前还能浮现出,他们一个个兴奋的样子。
儿时的我们,尽管物质欠缺,交通不便,娱乐单调。
但是,我们真的无忧无虑,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