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铁匠朱其升发现家家户户都挂起了毛主席的画像,他越看越觉得眼熟,于是,他悄悄把妻子拉到一边,小声说:“其实,毛主席是我结拜兄弟。”妻子听完吓了一跳,说:“你是不是穷得胡说八道了?”
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湖北大冶县的老铁匠朱其升,在村里墙报上第一次看到毛主席的标准像。
他看着画像觉得特别眼熟,仔细一想,心头猛地一跳——这不就是年轻时候和自己一起当过兵、同吃一锅饭的润之兄弟吗?
朱其升心里翻江倒海,这事太大了,他不好随便说出口。
左思右想,他悄悄把媳妇儿叫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毛主席像不像当年我那个结拜兄弟?”
媳妇儿一听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日子过糊涂了,穷得说胡话:“你是不是烧昏了头?这话能乱说!”
没过多久,村里来了封信,信封上盖着北京的红戳子。
朱其升捧着信,手都有些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封口,里面就一张薄薄的信纸,字不多,但他认得那笔迹。
信的开头,明明白白写着“其升兄”三个字!
没错,写信的人,正是如今的毛主席,他当年那个润之兄弟。
这封信一下把朱其升的记忆拉回到了四十年前。
那时候满清快完蛋了,革命闹得轰轰烈烈。
就在他走投无路,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在军营边上帮工的铁匠看他实在不像坏人,那股子救国救民的心劲儿也真,就心一热给站了出来。
这个铁匠就是朱其升。
他二话没说,为毛润之做了担保,让他顺利进了革命军的队伍。
进了军营,这两个身份差着老远的年轻人,反倒结下了过命的交情。
朱其升年长几岁,处处照顾这个像弟弟一样的学生兵
不管是营房里搭伙过日子,还是行军打仗爬冰卧雪,朱其升都护着毛润之。
两人同睡一张通铺,分着啃干粮,在枪林弹雨里互相照应。
那段日子是真苦,可也是真交心,那份情谊是在患难里一点点熬出来的,扎实得很。
可惜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那支革命队伍就散了伙。
一晃大半辈子过去,山沟沟里铁匠朱其升做梦也想不到,当年那个瘦高个的学生兵,硬是在时代的洪流里闯了出来,成了带领人民建新中国的领袖。
收到主席回信的那一刻,朱其升捏着那张薄纸,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识字,专门找识字的人给他一遍又一遍念。
主席信里问他日子过得怎么样,家乡有没有变化,话语跟当年一样亲热,没一点架子。
朱其升这下明白了,当年的情谊主席一点没忘。
朱其升的心一下子活了。
想想以前在军营,就听润之讲过以后要让穷人都过好日子。
现在国家是自己的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光守着铁匠铺打锄头,这哪行?
人得活出个样子来。
说干就干。
在大伙儿稀罕的目光和议论声中,朱其升挺直了腰杆。
他响应号召,联合起周围吃不上饭的老伙计、穷乡亲,凭着闯劲和手头那点家当,加上政府给的一些支持,七拼八凑办起了一个小厂子,做油布伞。
工厂名字就叫“和平油布雨伞厂”。
老话说得好,一根筷子容易折,一把筷子难折断。
他把大伙儿拧成一股绳,自己带头没日没夜地干。
他常跟厂里的工人念叨:“当年润之兄弟就说过,要组织起来好好干。
咱得把这伞厂办得红红火火,等做出点名堂了,我豁出老脸也得上趟北京,给主席报个喜!”
朱其升没食言。
厂子还真让他办出了些眉目,做的油布伞质量好,慢慢也打开了些销路。
终于到了1954年,他想方设法争取到了机会,带着几把自己厂子里做得最漂亮的伞,还有厂里的生产报告,真真实实地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
在中南海丰泽园那间朴素的会客厅里,分开快四十年的两位老人终于又见了面。
朱其升远远看见毛主席在门口等着,心里那股热劲儿就上来了。
毛主席大步上前,一把就握住了这位老战友粗糙的手,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当年风华正茂的青年已是白发苍苍,但那份在艰苦岁月里结下的手足情谊,非但没有被漫长时光冲淡,反而像陈年的老酒,滋味更浓了。
时间过得飞快。
朱其升老先生去世多年后,那份源于泥腿子铁匠与伟人之间最朴实的兄弟情谊,依然被他的后人珍视着。
2018年,有记者采访朱其升后人时,他的子孙回忆起父辈常说的事,都提到家里还妥善保存着毛主席当年的那封亲笔信,那声“其升兄”成了传家宝。
信息来源: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朱其升:毛主席的“铁匠兄弟”》
湖北日报(2018年报道):《探访主席故交后人:朱其升创办油布伞厂的“创业史”》
大冶县档案馆馆藏:《和平油布雨伞厂发展沿革史料》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撰:《毛泽东年谱》中关于地方旧友往来的记载
《大冶县志(人物卷)》关于朱其升生平及创办雨伞厂的条目
黄石地方历史研究资料:《毛泽东早期在鄂活动考略》中涉及朱其升的章节
人民政协报:《朱其升与毛泽东的革命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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