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消失”多年的清华才女武亦姝,证实了董卿当年没说错 前阵子在清华举办的儿童文学研讨会上,第一次见到武亦姝。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 T 恤,坐在角落的位置,手里拿着本翻得卷边的《毛诗正义》,笔记本上写满了 “儿童视角转化”“意象简化” 的字样,跟我印象里 2017 年那个站在《中国诗词大会》舞台上背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 的姑娘,既像又不像。 研讨会休息时,她正跟一位小学老师聊怎么把《诗经》里的 “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改成小故事。 “得加个小主角,比如一只找家的蟋蟀,” 她边说边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圆脑袋蟋蟀,“小朋友对‘找家’有共鸣,也能记住诗里的季节感。” 这股子把诗词往孩子能懂的方向拆的认真劲儿,让我想起董卿当年对她的评价:“你的气质里,藏着你读过的书、走过的路。” 现在看,这话真没说错。 倒回去说 2017 年的诗词大会,她当时 16 岁,是上海复旦附中的高中生,身高 1 米 8 往台上一站,手里总攥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首轮个人追逐赛,9 道题全答对,赢了百人团 308 人次,评委康震当时就说 “这孩子背诗不是死记,是真懂里面的画面”。 到了飞花令 “月” 字环节,她不小心重复了一句诗,台下观众都 “呀” 了一声,她却没慌,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翻了两秒(后来采访说其实是假装翻,给自己找思路)。 接着就背出 “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一句话裹着四个 “月”,直接把对手陕师大的陈思婷说得接不上话,最后稳稳拿了冠军。 可夺冠后她没趁着热度折腾,反而把小本子一收,回学校上课去了。 节目组想请她拍宣传短片,她婉拒说 “要准备期末考”。 有综艺找她当嘉宾,她也说 “没时间”。 2019 年上海高考,她考了 613 分 —— 要知道上海高考总分才 660 分,这个成绩让她顺利进了清华新雅书院。 当时还有网友吵 “613 分怎么上清华”,她没出来辩解,只是在朋友圈发了张清华图书馆的照片,配文 “新的开始”,连提都没提当年的冠军头衔。 在清华的日子,她才算真正把 “诗词” 和 “孩子” 连到了一起。 大一军训时写的随笔被登在《中国国防报》上,里面那句 “没见过凌晨三点的上海,倒先见了凌晨三点的北京” 成了校园小热门,但她没当回事,反而扎进了儿童文学的研究里。 大二加入学校的 “儿童文学工作坊”,第一次尝试把《静夜思》改成绘本,画了个能翻的立体月亮,翻开是 “举头望明月”,合上是 “低头思故乡”。 后来跟着导师去北京郊区的小学试点,有个小男孩拿着绘本问她:“姐姐,李白想妈妈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哭呀?” 这话让她记了很久,后来在毕业论文里写:“诗词不该是课本上的考点,该是能跟孩子聊心事的朋友。” 她的本科毕业论文《古诗词在儿童绘本中的运用》,光调研就跑了北京 5 所小学、3 家少儿图书馆,收集了 200 多份小朋友的反馈,最后拿了校级优秀奖。 导师说她做研究时 “比背诗词还较真”,连绘本里小动物的颜色都要查资料。 比如《蒹葭》里的小鸭子,特意选了浅灰色,因为 “秋天的芦苇荡里,浅灰色更贴近自然,小朋友不会觉得突兀”。 现在的武亦姝,还在沿着这条路走。 研讨会上,她分享自己正在做的 “《诗经》儿童故事集”,说想把 “蒹葭苍苍” 改成小鹿找朋友的故事,把 “桃之夭夭” 改成桃树结果子的故事,“让孩子觉得,千年前的诗,跟他们现在的生活没那么远”。 有人问她,从诗词大会冠军转到儿童文学,会不会觉得 “掉价”? 她笑着摇头:“不管是背诗还是写故事,都是想让更多人喜欢文字,没什么不一样。” 想起董卿当年没说完的话,其实后面还有半句:“你走过的路,最终会变成你想成为的样子。” 武亦姝就是这样 ——16 岁时靠诗词惊艳众人,没被名气困住;20 多岁时选择儿童文学,没被外界的声音影响。 她读过的每一首诗、跑过的每一所小学、改的每一本绘本,都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一个认真把诗词讲给孩子听的研究者。 这大概就是董卿当年看准的 —— 她的气质里,不只有读过的书,还有敢按自己节奏走的底气。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事实证明,“消失”多年的清华才女武亦姝,证实了董卿当年没说错 前阵子在清华举办
语蓉聊武器
2025-08-29 00: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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