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士蓝蒂裕的母亲有一天被带进了监狱里,忐忑惊恐的她万万没想到,特务竟是让她来看儿子的——让她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的皮开肉绽、死去活来。
蓝蒂裕被绑在“老虎凳”上,骨节嘎吱作响,血顺着裤管滴成一条线。
特务头子叼着烟,回头冲他母亲冷笑:“老太太,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老人想扑过去,却被两把刺刀交叉卡住脖子。
她只能睁大眼,把每一鞭都刻进瞳孔:皮开肉绽,却一声不吭。
打到第七鞭,蓝蒂裕突然抬头,对母亲咧嘴笑——牙缝里全是血,却亮得像灯:“娘,别哭,您教过我——骨头可以断,信仰不能弯!”
特务恼羞成怒,把烧红的铁丝按在他胸口,“滋啦”一声,肉烟冒起。
老太太当场昏厥,却在倒地前,用尽力气喊:“儿啊,娘替你数着,一共八下,咱家八口人,一人一下,值了!”
深夜,儿子被拖回死牢;母亲被扔出监狱门口。
路人发现她时,老人十指抠进泥土,指甲缝里全是墙灰——她昏倒前,把儿子写在血地上的“中国共产党万岁”六个字,用指甲原样拓了下来。
重庆解放那天,老太太把这幅“血拓”交到博物馆,只说一句话:
“我儿没给我留遗体,就给我留了这一行字,我替他交党费。”
“原来‘妈妈’两个字,也能是铁骨!”
“看哭!以前觉得信仰很虚,今天看见血里的笔画。”
转出去,让下一根烧红的铁丝——
只能烫痛我们,再也烫不断我们!蓝蒂裕 宁死不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