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不是斯诺的错,
是翻译的错。
天安门城楼上,教员和斯诺谈话时的翻译是冀朝铸,也算是当时中国超一流的翻译了。
回到教员说的“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翻译上。
这种双关语的翻译,基本上是没有完美的翻译,简洁又传义的英文大致是:a monk carries an umbrella -- lawless and hairless.
类似的英语有:Can February march? No, but April may.
中文几乎无法传达其中含义。
其实,斯诺的翻译有点浪漫:
“一个孤独的托钵僧,在雨天里,打着伞前行。”
栉风沐雨,虽千万人吾往矣,革命家的画面跃然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