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一个男性朋友,前几年离婚,由于经常出差,就会把他女儿放我家,我经常带着她玩,她经常学我儿子喊我妈妈。刚开始那小女孩来我家,怯生生的,躲在她爸身后,问一句答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儿子那时候刚上幼儿园,正是爱疯的年纪,见家里来了个小玩伴,拉着人家就往玩具堆里钻。 老周离婚那年,朵朵才五岁。他跑销售常年不在家,每回出差就把孩子往我家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却总像刚抽芽的小苗,风一吹就想往土里缩。 第一次来那天是周六下午,客厅飘着儿子刚打翻的牛奶味,她躲在老周身后,白球鞋尖都快蹭掉漆了,问她喝不喝水,她只点点头,声音黏在喉咙里。 我儿子那时候刚穿小恐龙背带裤,正是一天拆三回家的年纪。看见门口站着个小不点儿,扔下手里的奥特曼就冲过去,拽着她手腕往玩具箱跑——箱子里的乐高、积木、缺胳膊的芭比娃娃滚了一地,他蹲那儿扒拉半天,掏出辆掉漆的警车塞她怀里:“给你!我的副驾!” 朵朵没接,手攥着衣角绞啊绞,眼睛却黏在警车上。儿子急了,直接把车往她怀里怼,“你不玩我就送给楼下壮壮了!”她这才飞快接过去,指尖碰着塑料壳,像是碰着块暖玉。 那天晚上老周来接她,她正趴在我腿上看绘本,儿子凑过来喊“妈妈讲故事”,她突然跟着小声说:“妈妈……”我手里的书页“哗啦”一声掉下去,老周刚端起的茶杯顿在半空——谁都没说话,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比一声急。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故意学嘴。有次给她梳头,发绳突然断了,她瘪着嘴掉眼泪:“妈妈以前也给我扎这样的小辫子。”原来她只是把“妈妈”当成了“安全”的代名词,就像黑暗里抓着的那只手,管它是谁的,只要能稳住就行。 她开始在我家赖床,早上钻进我被窝,小手搭在我肚子上;放学回来会把幼儿园发的小饼干塞我嘴里,说“老师说要给最爱的人”。我儿子吃醋,抢过饼干就跑,她也不追,只是站在原地笑,眼睛弯成月牙——那月牙里,映着的是她爸爸行李箱轮子的光,还是我家暖黄的吊灯? 现在朵朵十岁了,老周调了岗,不常出差了,但她还是周末往我家跑。上周来的时候,她背了新书包,里面装着给我儿子买的漫画书,还有一支康乃馨,说是“妈妈节快乐”——哦对,她早就不喊我妈妈了,她喊我“张阿姨”。 但每次说这话时,胳膊都会绕着我腰,像棵终于找到攀附的藤蔓,再也不用缩着了。 昨天收拾玩具箱,翻出那辆掉漆的警车,车顶上的小灯还能亮。想起第一次见她,白球鞋尖蹭着地板,连抬头都不敢;现在她会趿拉着我儿子的大拖鞋,啪嗒啪嗒冲进厨房,“阿姨,今天吃糖醋排骨吗?”
老公的一个男性朋友,前几年离婚,由于经常出差,就会把他女儿放我家,我经常带着她玩
小依自强不息
2025-12-16 14:21:34
0
阅读: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