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韩先楚在武汉东湖宾馆养病,因麻雀在外边太吵人,他拿出枪对准枝头开了一枪,结果却惊扰了隔壁的“神秘”首长。在二楼一间陈设简朴的房间里,开国上将韩先楚又一次在剧痛中醒来。 多年的头痛顽疾在这个溽热的季节变本加厉,仿佛有根生锈的铁丝在他太阳穴里来回拉扯 那头痛不是凭空来的,是战争年代留下的老病根,长征路上的饥寒交迫、东北战场上的炮火轰鸣,还有海南战役里的不眠不休,都在他的颅骨里埋下了隐患,发作起来连止疼药都压不住。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窗外的麻雀一群接一群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没完没了,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跟太阳穴上的疼劲缠在一起,搅得他连半分盹都睡不着。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枪林弹雨里冲在最前头,面对几倍于己的敌人都没皱过眉,可这会儿被几只麻雀磨得心烦意乱,骨子里的军人暴脾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他伸手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那枪是跟着他多年的老伙计,枪把被掌心的汗渍浸得发亮,他端枪的时候手稳得很,半点不抖,毕竟当年在战场上,他能在飞驰的马背上瞄准敌人的机枪手。枪响的时候,惊飞了一院子的麻雀,也把守在门外的警卫员吓了一跳,警卫员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都白了,他知道东湖宾馆不是普通地方,住在这里的都是大人物,随便开枪可不是小事。韩先楚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刚才光顾着解气,压根忘了这茬,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头有点懊悔,倒不是怕担责任,是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跟几只麻雀置气,有点不像话。没过多久,隔壁房间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没说别的,就问了句韩将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这话让韩先楚心里头热乎乎的,他后来才知道,隔壁住的是毛主席,老人家没怪他惊扰,反而先关心他的病情。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给组织添麻烦,那天下午,他特意让警卫员去院子里撒了些谷粒,算是给那些受惊的麻雀赔个不是,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琢磨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来了。晚年的韩先楚,头痛的毛病一直没好利索,可每次有人提起东湖宾馆开枪惊了首长的事,他都要嘿嘿笑两声,说自己这辈子,打仗没服过软,养病却栽在了麻雀手里。我总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韩先楚,是那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铁血将军,也是那个会跟麻雀置气、会知错就改的性情中人,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官架子,有的只是军人的直率和骨子里的坦荡。那些跟着他打仗的老部下都说,韩司令是个直肠子,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从不藏着掖着,这份真性情,比他打过的胜仗更让人记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