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新三十二师被全歼后,国军三十五军军长鲁英麟不吃、不喝、不睡,他右手掂着手枪,手枪张着机头,在室内室外来回地转游,如痴如狂! 没人敢上前劝一句,身边的参谋卫兵大气都不敢喘。这三十五军是傅作义的心头肉,清一色美械装备,号称“王牌中的王牌”,鲁英麟更是傅作义一手提拔的嫡系,俩人是保定军校同窗,过命的交情,新三十二师是三十五军主力师,竟在涞水战役中被我军全歼,他如何能承受这份罪责。 鲁英麟出身保定军校,打年轻时就跟着傅作义南征北战,从排长一步步熬到军长,靠着的是实打实的战功,更靠着傅作义的绝对信任。三十五军是傅作义的家底,也是华北国军的顶梁柱,装备精良待遇优厚,鲁英麟接手后更是殚精竭虑,一心想打出名堂报答傅作义知遇之恩。 1948年初,我军华北野战军直指涞水,意图斩断傅作义集团的西线屏障。鲁英麟奉命率三十五军驰援,他本想打一场漂亮的解围战,没曾想太过轻敌,执意让新三十二师孤军突进,自己带着主力落在后面。我军早已摸清他的战术,设下口袋阵就等敌军入瓮,新三十二师刚到涞水城外,就被团团包围。 激战两天两夜,新三十二师拼死突围,可我军攻势如潮,阵地守得滴水不漏。鲁英麟急得亲自带兵增援,却被我军打援部队死死拦住,眼睁睁看着新三十二师弹尽粮绝,最终被全歼,师长李铭鼎战死沙场,几千弟兄埋骨涞水。消息传来,鲁英麟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瞬间垮了。 他太清楚傅作义对三十五军的重视,更清楚国军眼下的处境,华北战局本就岌岌可危,王牌师被全歼,不仅丢了军心,更断了傅作义的臂膀。他恨自己指挥失误,恨自己轻敌冒进,更怕面对傅作义的眼神,这份愧疚与恐惧,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往后几天,鲁英麟彻底变了个人。不吃不喝不睡,脸颊迅速凹陷下去,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疯魔劲儿。右手始终掂着手枪,机头大张,随时都有走火的可能,他在指挥所里来回转悠,嘴里不停念叨着“我对不起宜生(傅作义字),对不起弟兄们”,时而痛哭流涕,时而咬牙切齿,状若癫狂。 参谋们轮番劝他吃点东西,都被他一把推开,有个贴身卫兵想上前收他的枪,被他厉声喝止,枪口直接顶在了卫兵胸口,吓得卫兵扑通跪地求饶。他心里清楚,军法处置是小,辜负傅作义的信任是大,新三十二师的覆灭,他难辞其咎,就算傅作义不罚他,他也过不了自己这关。 傅作义得知消息后,又痛又急,亲自派人送来书信,让他放宽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三十五军重建便是,绝无怪罪之意。可这封信反倒成了压垮鲁英麟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傅作义越是宽容,自己越是罪孽深重,连自杀谢罪都觉得不够分量。 这般疯魔状态持续了三天三夜,鲁英麟身子早已到了极限,脚步虚浮得随时会摔倒,可手里的枪依旧攥得死死的。到了第四天傍晚,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对着身边副官说,替我给宜生带句话,我鲁英麟对不起他,对不起三十五军的弟兄们。 话音刚落,他转身走进屋内,反手锁上房门。屋外众人察觉不对,拼命砸门,只听屋内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切归于沉寂。等众人破门而入时,鲁英麟早已倒在血泊中,手枪还握在手里,枪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没了半分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 消息传到傅作义耳中,这位向来铁血的将军当场落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下令厚葬鲁英麟,追赠陆军上将,可再多的哀荣,也换不回这位嫡系爱将的性命,更换不回被全歼的新三十二师。 鲁英麟的疯魔与自尽,藏着国军将领的绝望与悲哀。彼时国军早已失尽人心,战术僵化派系林立,哪怕是王牌部队,哪怕是嫡系将领,也难逃战败的命运。他忠于傅作义,却看不清大势,把个人荣辱绑在摇摇欲坠的蒋家王朝上,最终只能落得自尽谢罪的下场。 反观我军将士,为的是家国大义百姓安宁,上下一心同仇敌忾,哪怕装备落后,也能屡战屡胜。鲁英麟的悲剧,从来不是个人的失误,而是整个国民党反动派大势已去的必然结果,再精锐的部队,再忠诚的将领,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终究只会被历史洪流吞没。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