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还我性命，俺杨七郎来了！”原本韩昌武艺不在杨六郎之下，被这一嗓子吓得亡魂

“韩昌，还我性命，俺杨七郎来了！”原本韩昌武艺不在杨六郎之下，被这一嗓子吓得亡魂皆冒，趁着韩昌愣神这个功夫，杨六郎一枪将韩昌逼得摔下了战马！韩昌摔在地上时，头盔滚出老远，手里的金背大砍刀也飞出去好几步。他刚想撑着爬起来， 秋风卷着沙尘掠过校场，杨六郎的枪尖凝着层薄霜——他和韩昌的马已经对峙了半个时辰，枪来刀往间，连马蹄踏起的土坷垃都带着血腥味。 韩昌的金背大砍刀劈出时，刀风会震得杨六郎的枪杆嗡嗡响，谁都知道，这两人的武艺原是不相上下的，差的或许只是一口气。 杨六郎的手心沁着汗，他盯着韩昌头盔上的红缨，那缨子在风里抖得厉害，像极了金沙滩上杨七郎染血的发带。 刚才韩昌一刀险些劈中他的护心镜，他侧身躲过时，靴底在马镫上磨出串火星——那是他们交手的第三十二回合，谁都没敢松劲。 突然，风里卷来声嘶吼，又急又厉：“韩昌，还我性命，俺杨七郎来了！” 这嗓子像道惊雷砸在校场中央，韩昌的刀猛地顿在半空，连胯下的战马都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杨六郎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声音，是七郎生前最常喊的那句，此刻却像从地底钻出来，带着股阴恻恻的寒气。 他没等韩昌回神，枪尖一拧，借着马冲的势头直刺过去，枪杆带起的风甚至掀动了韩昌护肩上的兽毛。 旁人都道韩昌是被鬼魂吓破了胆，却不知他三年前在金沙滩见过杨七郎浴血的模样——那双眼到死都圆睁着，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你说这世上真有鬼魂索命吗？或许没有，但人心里的债，比鬼魂更能攥住喉咙。 事实是韩昌听见“杨七郎”三个字时，握刀的指节突然泛白；推断是他瞬间想起了金沙滩那一战，想起自己是怎么看着杨七郎被乱箭射穿胸膛的；影响是这片刻的失神，让他的刀慢了半分，而战场之上，半分就是生死。 韩昌到底没能躲开，枪尖擦着他的肋骨过去，巨大的冲力让他像片枯叶似的从马背上翻落，“砰”地砸在地上。 头盔滚出老远，红缨沾满泥沙，金背大砍刀“哐当”一声飞出去几步，在地上犁出道浅沟——那把刀曾劈翻过无数敌将，此刻却连刀柄都握不住了。 后来有人说，韩昌败的不是武艺，是心；其实人这一辈子，最难赢的从来都是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他刚想撑着爬起来，杨六郎的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枪尖那层薄霜不知何时化了，水珠顺着枪杆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像极了当年金沙滩上，杨七郎流的第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