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哥中年失业，43岁的年纪出去找工作，人家都嫌他老。碰壁3个多月，他干脆摆烂了

我表哥中年失业，43岁的年纪出去找工作，人家都嫌他老。碰壁3个多月，他干脆摆烂了，也不投简历了，也不天天刮胡子了，就那么邋里邋遢在小区里晃悠。结果遇到个保洁大叔，人家问他咋不去上班，他说找不到工作？保洁大叔说：那你这岁数是有60了吗？ 我表哥43岁那年，把自己活成了小区里的“幽灵”。 不是说他神出鬼没，是他总在下午两三点钟晃悠，穿着起球的旧卫衣，胡茬青黑一片，蹭得领口都泛了灰。 三个月前他还不是这样的。那会儿他每天西装革履地出门，公文包擦得锃亮，回来时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鞋跟沾着地铁里的灰——43岁，在公司干了二十年，说裁员就裁了，再找工作，HR看他简历的眼神像在看过期罐头。 “人家嫌我老。”他跟我妈打电话时声音发颤，后来干脆不投简历了，胡子也不刮，整天在小区长椅上坐着，看大妈跳广场舞，看小孩追着皮球跑，像个局外人。 那天下午他在凉亭底下晃悠，保洁大叔推着橙色垃圾车过来，扫帚在地上划出“沙沙”响。 大叔停下手里的活，瞅着他脚边的烟蒂，“小伙子，咋不去上班？” 他踢了踢石子，声音闷得像塞了团棉花，“找不到。” 大叔把扫帚往车上一靠，凑近了眯着眼打量，“那你这岁数……是有60了吗？” 我后来问他，当时啥感觉？他说像被人拿冰水兜头浇了下——明明身份证上写着43，怎么就被看成60岁的老头了？ 人到中年，最可怕的是年龄数字，还是自己先把日子过成了一摊烂泥？ 他开始不刮胡子，不是故意邋遢（事实），是觉得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刮不刮又有谁看呢（推断）？结果连陌生人都把他的“放弃”当了真年龄（影响）。 那三个月他总说“人家嫌我老”（事实），却忘了自己先把腰弯成了问号（推断），影子自然就跟着佝偻了（影响）。 那天晚上，他对着镜子刮了胡子，泡沫蹭在脸上，刺得眼眶发热——原来不是年龄不饶人，是他先饶了自己。 现在他在小区门口开了个修鞋摊，每天早上六点起，修鞋机“哒哒”响，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有人问他多大，他笑：“43，正当年呢。” 你看，日子难的时候，别先急着说“我不行”，先把头发梳好，把衣服拉直——体面不是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撑的骨架。 小区凉亭底下，再也看不到那个晃悠的“幽灵”，倒是修鞋摊旁常堆着排队的鞋，阳光落在他手上的老茧上，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