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岁季羡林先生在北京逝世,晚年时的感悟,句句恳切:“人这一辈子,读再多书,做

好小鱼 2025-12-30 17:52:47

"93岁季羡林先生在北京逝世,晚年时的感悟,句句恳切:“人这一辈子,读再多书,做再大事业,到最后回头看,那些虚名浮利就像过眼云烟,唯有内心的安宁和真情的温暖,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这话让我想起巷尾开修表店的陈老爷子。 今年七十八,老伴走了五年,儿子在外地,就守着个二十平米的小店过活。 店里最老的那座红木座钟,还是他刚学徒时师傅送的,钟摆晃了五十年,钟面上的鎏金数字都磨花了,可他每天早上必擦三遍,说“钟走得准,人心才稳”。 去年深秋的一个傍晚,天快黑了,店里进来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个摔碎的电子表。 “爷爷,能修吗?这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陈老爷子没接表,先从抽屉摸出颗水果糖塞她手里——糖纸是皱巴巴的,边角还沾着点经年的糖渍。 “先吃糖,甜了心,再看表。”他戴上老花镜,镊子捏着碎镜片,手指抖得厉害,可眼神亮得像店里那盏用了四十年的台灯。 小姑娘蹲在旁边看,看他把零件摆成小太阳的形状,忽然说:“爷爷,您比我爸爸还有耐心。” 没过几天,小姑娘的妈妈找来了,穿得挺体面,一进门就问是不是收了孩子的钱。 陈老爷子从铁皮盒里翻出张纸条,是小姑娘歪歪扭扭写的“谢谢爷爷修表,我用零花钱买了您爱吃的桃酥”——桃酥还在玻璃罐里,碎了两块,是他没舍得吃的。 妈妈脸一下子红了,从包里掏出钱,他却摆手:“修表不要钱,孩子陪我说说话,抵得过十倍工钱。” 街坊总说陈老爷子孤僻,店里除了钟表滴答声,难得有笑语。 可谁也不知道,每周三下午,他都会把巷口张奶奶的旧座钟搬回来,擦油、校准,再悄悄送回去——张奶奶老伴走的时候,座钟停了,是他说“钟走起来,人就觉得日子还在过”。 他十五岁拜师,师傅临终前把修表工具箱传给他,说“咱这手艺,修的是钟表,记的是人心。有人拿来的是表,其实是念想”。 所以那年拆迁队来量房,他死活不肯搬,不是舍不得店面,是舍不得巷尾那棵老榆树——树下石桌上,他给老李修过怀表,那是老李和老伴的定情物;给小学生修过电子表,那是孩子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 有一次,一个小伙子拿来块摔得稀巴烂的机械表,说这是他爷爷留下的,爷爷走的时候攥着表,表盘玻璃上还沾着老人最后一口气的雾气,他跑了全城的修表店,都说没法修。 陈老爷子把表揣进怀里焐了三天,说“零件能换,念想换不了”,最后硬是用三根细铜丝接好了断成两截的游丝。 人这一辈子,到底要攒多少东西才算够呢? 陈老爷子总在擦表的时候琢磨,后来他觉得,其实啥也不用攒,就像这钟表,齿轮咬着齿轮,人心连着人心,就够了。 今年春天,小姑娘跟着爸妈搬家,临走前把自己画的画贴在店门上,画里是个戴老花镜的老爷爷,蹲在地上拼钟表零件,旁边有个小女孩举着糖,天上飘着好多小钟表,每个钟表里都画着笑脸。 现在巷子里的年轻人路过店门,偶尔会停下来问一句“爷爷,我这表慢了,能调调吗”,他们其实不是真的需要调表,就是想跟老爷子说说话,听他讲讲哪个零件是“心轴”,哪个是“情轮”。 下次路过老店铺,别急着走,进去看看老板在忙啥,说不定你会发现,那些被我们忽略的日常里,藏着最实在的温暖。 前几天我又路过修表店,陈老爷子正趴在柜台上,给一块旧怀表上弦,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他忽然抬头冲我笑:“你看这表,滴答,滴答,多像人喘气,一下一下,都是活的。” 是啊,虚名浮利是过眼云烟,可这一下一下的心跳,一声一声的问候,才是真的在过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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