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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捧着她最爱的白菊,站在墓前。 那个被称为“前夫”的男人,隔着屏幕说了头七的第

儿子捧着她最爱的白菊,站在墓前。
那个被称为“前夫”的男人,隔着屏幕说了头七的第一句话。
不是“节哀”,是“等我回来”。
他推掉了后面三个月的合约,辗转三个机场,改签了最早一班航班。
他要站到那个墓碑前,把屏幕里没说完的话,亲自说给泥土听。
浙江昆剧团的人开始翻检库房。
胶片、手稿、褪色的戏服。
他们筹备一场展览,不是为了悼念,是为了证明——证明一个艺术家的魂,还活在唢呐的某个高音里,活在水袖甩出的弧度中。
有些告别,仓促得来不及挥手;有些奔赴,需要穿越山海去补一个叩首。
她谢幕了,但她的戏,才刚刚在另一块幕布上,被灯光缓缓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