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心知肚明:施恩在快活林害了多少女子,怪不得蒋忠要夺快活林… 你当施恩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小子披着“孟州道官二代”的皮,在快活林里干的勾当比蒋忠还脏——表面上开着酒肆收保护费,背地里把过往的良家女子当羊牯宰。有那被高俅那老狗逼得家破人亡的妇人,投亲靠友路过快活林,他先假惺惺给口饭吃,再用蒙汗药麻翻了,干净的卖进窑子换钱,烈性的直接扔进后巷枯井里。你问蒋忠为啥要夺这地方?不是为了抢钱,是看不过眼——这快活林早成了吃人的陷阱,施恩比他更像“镇关西”。 可武松偏就帮施恩出头。你说他是被蒙在鼓里?扯淡!这行者打虎的手段,察言观色的本事,哪样不比常人精?他早瞧出施恩递来的酒盏底下压着张沾血的帕子,早听见后厨传来女子的哭嚎,可他还是接了那碗酒,还是提着哨棒去了快活林。为啥?施恩给的不是金银,是“义气”——当日武松发配孟州,施恩没少打点差拨,没少给他送烧鹅。这“恩”字像根绳子,把武松的手脚捆住了。 最绝的是蒋门神那一仗。武松使的“玉环步,鸳鸯脚”看着痛快,可细想全是破绽——蒋忠若真要下死手,武松那哨棒早被劈成两截。为啥蒋忠最后认输?不是打不过,是他也瞧出武松眼里的犹豫。这两人一个是“官家恶犬”,一个是“江湖野犬”,咬起来全是血,可咬完了,快活林的女子照样被卖,枯井里的尸骨照样发臭。 金圣叹说武松“天人”,可这“天人”在快活林里,倒像个被线牵着的木偶。施恩用“恩”牵他,蒋忠用“恨”激他,连被救的女子都在等他“主持公道”。可公道在哪儿?施恩害了人,蒋忠夺了地,武松打了一架,最后快活林还是那个吃人的快活林。你说武松不知道?他知道,可他能怎么着?杀了施恩?那是“忘恩负义”;放了蒋忠?那是“纵恶养奸”。这江湖哪有什么黑白分明,全是灰——施恩的灰是墨做的,蒋忠的灰是血染的,武松的灰,是把心揉碎了和着酒吞下去的。 现在再看那出“醉打蒋门神”,哪是什么英雄戏码?分明是三个恶人的角力场。施恩在后面数钱,蒋忠在前面挨揍,武松在中间当刀。最惨的是那些女子,她们的哭声被酒盏碰撞声盖住,被哨棒破空声淹没,连名字都没留下,只成了“快活林”三个字底下的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