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8年春天,左宗棠第三次进京赶考,结果还是没中。三次落榜,搁谁身上都得崩溃。

书南月光 2026-01-03 14:07:19

1838年春天,左宗棠第三次进京赶考,结果还是没中。三次落榜,搁谁身上都得崩溃。左宗棠没崩溃,他想起了陶澍的话,绕道南京去了总督府。 那会儿科举是读书人唯一的正途,像一座独木桥,挤过去就能光宗耀祖,挤不过去就只能被人当成“落第秀才”,一辈子抬不起头。 左宗棠二十出头就中了举人,原以为进士是手到擒来的事,没成想连着三次栽在会试上,换做旁人,要么心灰意冷回乡下教书,要么死磕到底再考第四次。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背的那些八股文、写的那些策论,都是为了应付考试的套路,真要论起治理地方、谋划边防的本事,那些金榜题名的进士未必比他强。 他平时最爱读的是兵法、地理、水利这些“杂书”,没事就对着地图琢磨西北的边防布局,算着江南的水利工程,这些实打实的学问,科举考卷上根本不考。 想起陶澍,左宗棠心里就有了底气。两年前他在长沙书院读书时,曾给当时的两江总督陶澍写过一封信,痛陈江南漕运的弊端,还附上了自己琢磨的改革办法。 没想到身为封疆大吏的陶澍竟然亲自回信,夸他“才器非凡,将来必成大器”。这份知遇之恩,左宗棠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三次落榜,他忽然想通了,科举这条路走不通,未必不能另寻出路,陶澍不就是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官员吗?或许去南京,能找到真正施展自己本事的地方。 一路风餐露宿,左宗棠揣着几篇自己写的策论,忐忑又坚定地来到了两江总督府。门房见他衣衫朴素,又是个落第秀才,起初不愿通报。 左宗棠不急不躁,只说“学生左宗棠,有关于国计民生的急事求见总督大人”,硬是在府门外等了大半天。 没想到,陶澍一听说“左宗棠”三个字,立刻让人把他请了进去。两人一见如故,从西北边防聊到江南水利,从漕运改革谈到盐政弊端,左宗棠侃侃而谈,句句都切中要害,没有半分书呆子的迂腐。 陶澍越听越欣赏,当场拍板,让左宗棠留在总督府当幕僚,还笑着说“你的本事,比那些三甲进士强多了,科举误不了你,你也别被科举困住”。 左宗棠的选择透着一股清醒。那会儿的科举制度,早就成了束缚人才的枷锁,它考的是死记硬背的功夫,拼的是八股文的技巧,却偏偏不看一个人的真才实学,不察一个人的家国情怀。 多少有识之士一辈子埋首于故纸堆,只为求得一个功名,最后却落得怀才不遇、郁郁而终的下场。 左宗棠的幸运,不仅在于他没有被三次落榜击垮,更在于他敢于跳出科举的思维定式,明白“是金子未必非要靠科举这块跳板才能发光”。 但反过来想这也是一种无奈——如果不是科举制度的僵化,像左宗棠这样的人才,本可以通过更合理的渠道进入仕途,不用冒着被门房轻视、被世人非议的风险,去赌一个“伯乐识马”的机会。 陶澍的眼光同样难得。在那个“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的时代,一个封疆大吏愿意重用一个落第秀才,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打破常规的魄力。 正是这种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态度,才让左宗棠有了施展抱负的舞台,后来才有了收复新疆、兴办洋务的千秋功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参考《左宗棠年谱长编》(罗正钧著)、《陶澍传》(魏源撰)、《清史稿·左宗棠传》相关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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