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

溪边喂鱼 2026-01-03 15:33:36

1941年,西方把青霉素列为军事机密,中国老百姓和军人伤口发炎红肿后,往往因为没有青霉素治疗而死去!汤飞凡得知后十分难受,对英国生物学家李约瑟说:“我有个办法。” 说出这句话时,汤飞凡的手指正紧紧攥着一份前线战报,纸上“伤员因感染死亡率超七成”的字样被他的指腹磨得发毛。这位1897年生于湖南醴陵的科学家,留美归国后一直执掌中央防疫处,亲眼见过太多因缺医少药而逝去的生命。 抗战爆发后,防疫处迁到昆明郊区的破庙里,仪器被日军轰炸损毁大半,连培养细菌的恒温箱都得靠炭火勉强维持温度,可他从没放弃过研究。 李约瑟愣了愣,这位英国学者刚实地考察完中国西南的科研困境,深知这里连基本的实验耗材都稀缺。 “你要自己研制青霉素?”李约瑟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要知道当时西方实验室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尚且花了数年才实现量产,中国的条件简直是天方夜谭。汤飞凡点点头,眼底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西方能做的,我们未必不能,只是要多走些弯路。” 其实汤飞凡早有准备。他从留学时就专注微生物研究,对真菌培养有深厚积累,之前为了研制疫苗,曾在简陋条件下分离出多种致病菌。 得知青霉素的核心是青霉菌,他立刻发动团队四处寻找菌种——菜市场发霉的豆腐、农户墙角的烂橘子、医院废弃的敷料,只要带着青色霉斑,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回来。实验室里,研究员们趴在木板搭成的工作台上,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每一块霉斑,再用消毒后的接种针一点点刮取样本,接种到仅有的几支培养基里。 困难比预想的更棘手。没有培养罐,他们就用瓦罐代替,外面裹上棉花保温;没有无菌操作台,就用煮沸的蒸笼制造无菌环境;缺乏提纯设备,只能靠反复过滤、沉淀的土办法。 有次培养的青霉菌刚有起色,突然遭遇日军轰炸,实验室屋顶被掀掉一角,雨水灌进瓦罐,所有样本毁于一旦。汤飞凡看着泡在水里的培养基,心疼得红了眼,却只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众人说:“从头再来,我们有的是力气。” 团队里的年轻研究员小林记得,那段时间汤飞凡几乎住在实验室,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他的眼镜片被炭火熏得发黄,手指因为长期接触化学试剂,皮肤干裂起皮,却始终亲自动手操作关键步骤。 有次提纯环节反复失败,小林忍不住抱怨:“西方都垄断技术了,我们这么拼值得吗?”汤飞凡停下手中的活,指着窗外不远处的伤兵医院:“你去看看那些断胳膊断腿的士兵,他们能等吗?老百姓能等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哑口无言。第二天,大家不约而同地提前到了实验室。汤飞凡调整了培养方案,改用本地易得的红薯汁作为培养基,没想到青霉菌生长速度大幅提升。经过三个多月的反复试验,他们终于从一块发霉的火腿上分离出高活性青霉菌菌株,又摸索出简易提纯工艺,生产出第一批粗制青霉素。 1943年,这批青霉素被送到昆明前线医院。一名腿部中弹感染的士兵,高烧不退、伤口流脓,医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注射了青霉素,三天后高烧退了,伤口开始愈合。 消息传开,前线部队纷纷来函求助,汤飞凡立刻扩大生产,把实验室改成临时车间,发动当地妇女参与分装,甚至自己掏腰包购买原料。到1944年,他们已经能每月生产数百支青霉素,不仅供应前线,还免费发放给附近百姓。 李约瑟再次来访时,看着忙碌的车间感慨万千:“你们用瓦罐和蒸笼,做出了西方用精密仪器才做到的事。”汤飞凡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是我们厉害,是老百姓和士兵的需求,逼着我们不能放弃。”他始终没提,为了研制青霉素,他把自己的积蓄全部垫了进去,甚至变卖了妻子的首饰,更没说自己曾在实验中被病菌感染,高烧昏迷了两天两夜。 后来有人问他,明知研究过程充满风险,为何还要坚持?汤飞凡回答:“科学家的使命,从来不是在实验室里独善其身,而是在国家需要时挺身而出。”正是这份担当,让他在绝境中创造了奇迹,打破了西方的技术垄断,更用自己的专业知识,为苦难中的国人撑起了一把生命保护伞。 汤飞凡的故事,不仅是一段科研救国的传奇,更彰显了中国知识分子的风骨。在国家危难、资源匮乏的年代,他们没有被困难吓倒,没有向垄断低头,用智慧和坚守攻克难关。 这种自主创新、为国担当的精神,穿越时空依然熠熠生辉,提醒着我们:核心技术从来不能依赖他人,唯有自力更生,才能掌握命运的主动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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