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飞上海，晚上六点回台北。 就一天。 我天，有些人上下班通勤时间都比他这趟“历史性访问”长。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一出大戏，结果他就跟个外卖小哥似的，送单，签收，走人。 一句废话没有。 飞机上就把稿子砍到三页纸，什么宏大叙事、美好愿景，全删了，只剩下垃圾处理、智慧交通这种具体得不能再具体的事。 他跟手下人说，别跟我扯形容词，给我时间表。 到了会场，人家客套话可能都准备好了，他直接开问：数据接口能不能开？支付能不能通？青年交流名额能不能启动？ 对面都给问愣了。 媒体想挖点金句，他全程一张扑克脸，淡得像堵墙，就仨字：多做事。 有人问他是不是想选那个更大的位置，他说，先把路上的坑填平吧。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他晚上回家陪儿子拼乐高，发了个朋友圈，就一个字：稳。 绝了。 这才是他心里真正想干的事。 外面风再大，骂他也好，捧他也罢，他只想把手里的事，一件件，搭得稳稳当当。 很多人笑他怂，说他没格局，太保守。 但我觉得，这帮人压根没看懂。 他手机里有个清单，分两栏，“能说的”和“暂时不能说的”。 大家看到的，都是第一栏。 而真正决定未来的，是第二栏里那些，他一个一个去磕，去磨，去拱的硬骨头。 他不是在躲闪，他是在拆解问题。 把所有能引发口水仗的东西，全部分解成一个个可以执行的流程图。 这事儿没劲，不热闹，也不好看。 但等有一天，你拿着台北的卡，在上海地铁“滴”一下就过去了，你可能才会想起这个闷头做事的人。 他不是来表演怎么握手的，他是来铺路的。 一寸一寸地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