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0年,铁木真结婚当天妻子被人抢走,9个月后才营救回来。 新婚夜的红烛还没燃尽,蔑儿乞惕人的马蹄就踏碎了毡房。 孛儿帖被裹在皮袍里掳走时,头上的银饰掉在雪地里,像颗碎裂的星子。 那场追杀持续了九天九夜。 铁木真跪在不儿罕山的雪地里,把腰带绕在脖子上向长生天起誓,腰间的青铜刀鞘被冻得硌进肉里。 后来他联合王罕和札木合的四万联军,顺着斡难河摸到蔑儿乞惕人的营地时,孛儿帖正坐在牛车里缝补一件磨破的羊皮袄。 归途中孛儿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当第一个孩子在斡难河畔的帐篷里呱呱坠地时,铁木真抓着帐帘的手青筋暴起。 他给孩子取名"术赤",蒙古语里是"客人"的意思。 那天草原上的风特别大,把蔑儿乞惕人"野种"的咒骂吹得老远。 术赤长到十岁就能拉开三石弓。 有次部落宴会上,察合台当着众人的面把马奶酒泼在他脸上,骂他不配姓孛儿只斤。 铁木真突然把银酒杯捏扁了,说"这是我儿子",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营地安静下来。 后来术赤西征时,特意把玉龙杰赤城的城门拆下来带回蒙古草原,立在父亲的大帐前。 去年看考古纪录片,说俄罗斯学者在伏尔加河下游挖到了术赤孙子的墓葬。 DNA检测显示那Y染色体和成吉思汗家族的完全一致,弹幕里有人刷"九个月也能生出亲生儿子?"我翻出《蒙古秘史》查了查,孛儿帖归返当月就生下了术赤,按现代医学算刚好是足月妊娠。 现在去乌兰巴托的国家博物馆,还能看到那把术赤用过的铁枪。 枪杆上缠着防滑的牛皮,握手处被磨得发亮。 旁边展柜里放着铁木真晚年给术赤的信,羊皮纸上用回鹘文写着"我儿西征辛苦,注意保暖"。 两百年后,金帐汗国的硬币上还刻着"术赤后裔"的字样,背面却是突厥文的祝福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