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我国一名志愿军战士,为娶一位朝鲜姑娘,选择留在朝鲜,放弃我国国籍。

点尘看史透光 2026-01-04 12:45:57

1958年,我国一名志愿军战士,为娶一位朝鲜姑娘,选择留在朝鲜,放弃我国国籍。 当撤军的号角在鸭绿江边回荡时,王兴复把背包放在地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缝在内衬的全家福。 身后,战友们正互相整理军装,有人拍他肩膀:“走了兴复,回家吃娘包的饺子!”他抬头望向江东郡的方向,石岭里那盏煤油灯的光,似乎比对岸的星星还亮。 1951年深秋,他跟着运输队躲进石岭里的防空洞。 炸弹在洞外炸开时,吴玉实抱着妹妹蹲在角落,头发上落满灰尘,却把怀里的玉米饼往他手里塞:“吃吧,哥哥们都在前线,粮食该给活人留着。”那天他才知道,这个19岁的姑娘,两个哥哥战死在汉城,父亲染病没钱治,家里只剩三个姐妹和一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 停战协定签了那年,部队开始分批回国。 他去营部交复员申请,干事盯着表格上“自愿留在朝鲜”几个字,钢笔尖把纸戳出个洞:“你知道这意味着啥?户口销了,家里地没了,以后想回都回不来!”他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吴玉实送他的那双布鞋,鞋底纳着“兴”字,针脚密得能数出三十五针。 结婚报告递上去时,吴玉实刚学会用中文写他的名字。 审批批了整整十年,从1951年到1962年,他从22岁等到32岁。 中间有次朝鲜民政部门来人核查,看见他床头摆着《志愿军战歌》手抄本,当场把报告摔在桌上:“心思还在中国,结什么婚!”那天晚上,吴玉实把抄本收进木箱,往他手里塞了个红布包,里面是攒了半年的钱,“买块手表吧,等审批下来,咱们结婚时用它记时。” 后来他成了华侨学校的校长,站在黑板前教孩子写“中国”两个字,粉笔灰落在肩膀上像落雪。 有次上级来检查,看见课本里有“黄河”的插图,当场让撕掉:“在朝鲜就得学金刚山!”他梗着脖子不肯,结果被调去管仓库,每天对着一堆旧课本发呆,窗台上的仙人掌枯了又绿,他才发现,自己教孩子写的“国”字,最后一笔总忍不住往左边歪那是朝向中国的方向。 1981年春天,吴玉实突然说:“回中国吧。”大女儿前两年偷偷回丹东定居了,寄来的信里说,家门口的老槐树又开花了。 老两口揣着探亲证过边境时,边防战士看着护照上“朝鲜国籍”四个字,眼神里带着疑惑。 他摸了摸口袋,那只1958年买的手表还在走,秒针咔嗒咔嗒,像在数这三十年错过的春天。 晚年他坐在女儿家的阳台上,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国籍申请表上。 表格右上角贴着的照片,头发已经全白了,可眉眼间还是当年那个背着电台爬雪山的青年。 居委会的人来问:“大爷,当年为啥非要留在那儿?”他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客厅墙上的黑白照片1962年的婚礼上,吴玉实穿着他用复员金扯的红布衫,手里攥着的手表,表盘在煤油灯底下闪着光。 如今老两口很少出门,抽屉里总锁着两样东西:那只修过三次的手表,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是1951年没批下来的结婚申请。 当年为爱情放弃的国籍,晚年想捡回来却发现,有些选择就像表针,走了一圈又回到起点,只是中间的刻度里,早已刻满了两个国家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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