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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一位村民负责村里3个垃圾池清运,原本谈好9000元劳务费,可干了几个月后,安

山西一位村民负责村里3个垃圾池清运,原本谈好9000元劳务费,可干了几个月后,安排工作的镇干部突然改口只给5000元,村民拒绝后,竟遭该干部酒后带人上门,被扇耳光导致左耳受伤缝了两针,目前仍在住院。

温大叔今年五十多岁,在村里算是个“老实人”。

老实到什么程度?村里人都知道,只要是脏活累活,只要给个说法,他基本不推辞。前年,村里三个垃圾池一直没人愿意管,夏天臭、冬天冻,活脏不说,还得天天守着。

镇里包村干部曹某找到他,说得挺好听:“温叔,你辛苦点,一年给你9000块,算劳务费,年底结清。”

9000块,不多,但温大叔还是点了头。

他心里算过账:一年365天,刮风下雨都得去,算下来一天也就二十多块钱。但想着是给村里干活,又是干部亲口说的,他信了。

刚开始那几个月,没人催,他自己天天准时去。垃圾一满,他就拉着小三轮,一趟一趟往外运。

夏天垃圾池里苍蝇乱飞,味道熏得人睁不开眼;冬天垃圾冻成一整坨,他得用铁锹一点点敲。村里有人看不下去,说:“温叔,你这活太亏了。”

温大叔只是笑笑:“说好了的价,人家是干部,总不能赖账。”

他怎么也没想到,赖账来得这么快。

干了没多久,镇里突然换了说法。安排工作的干部找到他,语气明显变了:“钱给不了那么多了,一年就5000。”

温大叔当场愣住了。

他不是没脾气,只是习惯了忍。他问了一句:“不是说好9000吗?我这活都干了几个月了。”

对方不耐烦:“上面就这个标准,你干就干,不干就算了。”

那一刻,温大叔心里第一次凉了。

不是钱的事,是被当成了可以随便改口的人。他回家跟老伴说,老伴急得直拍腿:“那你前面白干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温大叔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去说了一句:“这钱要是这样,我不干了。”

话说出口,他反而松了口气。

可他没想到,事情根本没完。

那天晚上,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灯刚亮,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又急又重。温大叔一开门,就看见曹某辉站在门口,身上酒气冲天,脸涨得通红,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一句话没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他耳朵“嗡”的一声,整个人往后踉跄,眼前发黑。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人推搡着又挨了几下。院子里乱成一团,老伴吓得直哭,邻居听见动静才有人出来。

等人被拉开时,温大叔已经站不稳了。

左耳血顺着脖子往下流,鼻子肿得发青,头疼得厉害。他被送到医院,缝了两针。

医生说是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左耳皮肤裂伤,还提醒鼻骨和上颌窦额突有骨折风险,要住院观察。

躺在病床上,温大叔盯着天花板,整夜没睡。

他想不通。

自己没偷没抢,没骂人没闹事,只是说了一句“钱不合适我不干了”,怎么就成了挨打的理由?对方是干部,喝了酒就能带人上门?说好的公道,说好的讲理,到底在哪?

最让他心寒的,是那句轻飘飘的态度。

事情闹大后,有人劝他:“算了吧,人家是干部,你一个村民,胳膊拧不过大腿。”

温大叔这次没再忍。

他让家里人把监控视频拷出来,实名发到了网上。视频里,他站在自家门口,毫无防备;对方挥手的一瞬间,画面抖了一下,血色刺眼。

视频一出,炸了。

评论区里,全是愤怒:“这是欺负老实人”“9000变5000还要动手?”“这还是干部吗?”

12月30日晚,官方通报出来了。

行政拘留15天,罚款1000元。

温大叔盯着这几行字,心里五味杂陈。

15天,能换回他耳朵的伤吗?1000块,抵得上那一巴掌带来的恐惧吗?更别说,他原本谈好的9000块劳务费,硬生生被扣成了“正在协调”。

有人说已经“顶格处理”了。

可在温大叔心里,这四个字很轻。

他不是不懂法,也不是要闹事。他只是想要一个最简单的东西——讲理。

讲清楚钱该怎么算,错该谁担;讲清楚,村民不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讲清楚,干部手里的权力,不是用来上门扇人耳光的。

现在,他还在医院住着。

耳朵一阵一阵地疼,夜里经常被惊醒。老伴坐在床边,低声说:“以后咱少惹事。”

温大叔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了一句:

“不是我惹事,是我不想再被当成随便欺负的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压在无数普通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