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单位新来了 12 个公务员,看了一下简历,额,连一个 985、211 都没有。还有一个哥们儿,居然是专升本,从 25 岁考到 28 岁,白天在小公司当牛做马,晚上点灯熬油啃申论行测。今年终于上岸,进了县城的工商局。 办公室的打印机又开始吞吐简历时,我顺手翻了翻——12个新面孔,竟没一个985、211的标签。 角落里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搪瓷杯,杯沿磕出的豁口沾着点咖啡渍。 后来才知道,他就是老王——那个在简历“学历”栏填着“专升本”的哥们儿。 头两周他总来得最早,办公室的饮水机没水了,他扛着桶往楼上搬,后腰贴的暖宝宝硌得白衬衫起了个小鼓包。 上周接待群众投诉,卖假货的老板撒泼打滚,我们几个年轻科员都愣住时,他突然递过去一杯温水,声音不高却稳:“大哥,您先喝口水,咱们一条条捋进货单,假不了的。” 以前总觉得“名校光环”才是硬通货,可看着老王蹲在档案室整理三十年的工商档案,指甲缝里嵌着灰却把每份材料按年份码得整整齐齐时,突然想问:学历真能定义一个人的韧劲吗? 25岁那年他辞了小公司的活儿,白天在打印店帮人排版,晚上就着台灯啃行测——申论试卷堆成小山,错题本写满三本,连做梦都在背“服务型政府”的定义。 谁也没问过他为什么非要考公,直到有次加班到深夜,他望着窗外的路灯说:“我妈总说,稳定不是求安逸,是能踏实地给家里搭个屋檐。” 所以他现在核对商户信息时,连小数点后两位都要反复算三遍,说“万一弄错了,人家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入职三个月,他桌上的便民手册被翻得起了毛边,群众满意度报表上,他的名字总排在前几位。 那些曾经觉得“学历不够”的质疑,慢慢变成了“老王办事,我们放心”的口碑。 或许我们该少些标签化的打量,多看看那些在暗处咬牙赶路的人——他们的光,从来不在简历的抬头。 打印机又响了,这次吐出的是季度优秀员工名单,老王的名字后面,画着个小小的五角星。 我想起他那个豁口的搪瓷杯,此刻应该正泡着新的枸杞水,在阳光下泛着暖烘烘的光。
好奇不?公务员的另一半是干啥的?
【15评论】【20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