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司一个女同事关系挺好，经常开玩笑。今天我对她说：亲你两口，给 100 块怎么样？女同事听了爽快地答应了，然后闭上了眼睛，我赶紧亲了一口，然后就不亲了。 我和晓雯在一个办公室待了两年，工位挨着，她总说我是“办公室气氛组组长”，我嫌她桌上的多肉占地方，却总趁她不在偷偷浇水——关系好到能随便开玩笑，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默契。 周三下午三点，刚开完冗长的周会，她趴在桌上哀嚎“这报表要了我半条命”，我端着刚泡的菊花茶走过去，杯壁还凝着水珠。 “请我喝口茶，给你表演个‘报表消失术’。”我把杯子往她手边递，她白我一眼，抢过杯子喝了一大口，嘴角还沾着点茶渍。 脑子一热，我脱口而出：“那换个交易？亲你两口，给100块怎么样？”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在嘴边滚了八百遍，今天怎么就说出来了？ 她愣了两秒，突然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手往桌上一拍，“行啊！”然后真的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呼吸都轻了点。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刚才的玩笑劲儿全没了，赶紧凑过去飞快亲了下她额头，像碰了下温热的棉花，然后猛地后退两步，心脏砰砰跳：“好了！一口50，剩下50下次再‘结算’！” 她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笑意快溢出来，伸手就往我胳膊上捶：“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差我一口呢！”我挠着头躲，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小漩涡。 后来她边改报表边哼歌，我偷偷看她，突然想起刚才她闭眼的瞬间——她是真觉得我在开玩笑，还是笃定我不会越界？毕竟我们连对方外卖备注加不加香菜都知道，却从没碰过这种“危险”的玩笑。 事实是我随口开的玩笑，她却当真似的配合；推断是她心里清楚，我们的关系就像她桌上那盆多肉，看着皮实，其实经不起太用力的折腾；影响是那天下午她路过我工位，都会笑着说“50块尾款记得结啊”，但我们都没再提“两口”的事，好像那个瞬间成了心照不宣的边界线。 她下班前把没喝完的菊花茶倒给我半杯，“算你识相，这茶抵债了。”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她的，两人都触电似的缩手，然后一起笑出声。 现在想起这事，才明白同事间的玩笑就像放风筝，线攥在自己手里，风大了就得收收，别让轻飘飘的话真变成伤人的石子。 夕阳斜斜照进办公室，她桌上的多肉叶片被染成暖黄色，我想起刚才亲她额头时，她头发上有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原来有些玩笑，说出口的瞬间，就悄悄画下了关系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