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

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李德全盯着周秀英，脸上那层自以为的威风顿时有些挂不住。窗外夜风刺骨，屋里却如锅中煮水。他握着她肩膀的手停了几秒，咽了口唾沫，心跳不由自主快了起来。 没人这么跟李德全说过话。几十年了，从他还是在甘肃混黑道的小头目，到后来在西北跟马步芳、马鸿逵拼命地抢地盘，他靠的就是一张脸皮厚、一双手够狠。 他在甘肃陇西杀过反叛村民，也在青海互助抢过民女。他不识字，但知道“枪在手，话有用”的规矩。可没想到，这个还没过门几个小时的年轻学生，敢朝他吼。 李德全突然想起了1934年，他在肃南镇压一次乡民暴动，事后亲自枪决了一个带头的教书先生。 解放军正在逼近，他知道。前几天马步芳的人撤到兰州，走的时候还劝他一块儿走。他不肯。他说四川山高路险，好守不好攻。 更何况，他还有这座公馆和几十个卫兵。 他想着再拖几天，说不定蒋委员长真把重庆定都了。 他心里乱得很，吩咐副官拿酒，却不敢多喝。桌上那把德国造的指挥刀闪着寒光，是当年在西安从高桂滋那儿缴来的战利品。 他盯着它出神，脑海里却浮现出1947年王耀武在济南被围困时的模样。当时他还笑话王耀武没胆，真打仗谁躲谁知道。如今轮到他，手下兄弟一个个不是投诚就是跑了。 门口突然有动静。副官慌慌张张冲进来，说共军已经越过绵阳，最快一日可达成都。李德全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反锁。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李德全穿上了他那件旧军服。那是他当年在兰州受封时穿的，还带着几个褪色的勋章。他不说话，只让人把门打开。 他站在公馆门口，看着远处晨雾里的军车一点点靠近，脸上没有往日的狠劲，只有疲倦。 周秀英被带出来时，衣衫不整。她没有回头，只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李德全最终没有拔刀。 卡车来了，解放军战士让他上车。他没挣扎，走上车厢的梯子，像个普通的老人，背也驼了。 周秀英看着他被带走，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