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伪军抓住。 铁链勒进手腕的痛感还没褪去,他已经被推

君轩谈历史 2026-01-06 11:53:12

1944年,八路军干部陈克被伪军抓住。 铁链勒进手腕的痛感还没褪去,他已经被推进了郓城伪县政府的审讯室。 对面坐着的伪军军官没说话,只是盯着他胸前磨破的八路军徽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出杂乱的节奏。 牢房比想象中更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 陈克蜷缩在草堆上,听见隔壁牢房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第三天清晨,那个敲桌子的军官又来了,这次手里多了张纸和半截铅笔。 “写,说说你们的人都藏在哪。” 他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 陈克接过纸笔,指尖触到铅笔芯的冰凉,突然想起出发前首长说的话:“情报在心里,命可以丢。” 后来才知道,这个军官叫刘本功。 有次送饭时,陈克瞥见他袖口露出的伤疤,三道并排的刀痕,和自己老家猎户手上的一模一样。 夜里看守换班,刘本功偷偷塞给他一个窝头,低声说:“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去年被日军抓去修炮楼,至今没回来。” 陈克咬着窝头,没敢抬头,怕眼里的泪被看见。 行刑那天风很大,刑场在城外乱葬岗。 陈克被押着往前走,听见身后刘本功喊“等等”。 他转身时,枪托突然砸在太阳穴上,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鼻尖全是腐臭味,他被塞进了运垃圾的板车,车把手上搭着件伪军棉衣,衣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刘”字。 板车停在根据地边缘的破庙时,刘本功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 “城防图,日军弹药库在西城墙根,有三个暗堡。” 他的手在抖,“我带家人走,去延安方向,要是能活着到,就说我刘本功不是汉奸。” 陈克接过图纸,指尖摸到纸上淡淡的汗渍,像刚从心口掏出来的一样。 1944年11月的郓城夜袭战,八路军顺着城防图上标注的射击死角摸进城,三个弹药库同时爆炸。 战后清点战利品时,陈克在日军文件里看到份伪军名单,刘本功的名字旁画着红圈,备注是“失踪,疑似通共”。 我觉得,刘本功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被压抑许久的良知终于找到了出口。 审讯室那盏煤油灯后来被打扫战场的战士捡了回来,现在挂在郓城革命纪念馆里。 玻璃展柜里,城防图的复印件旁放着件褪色的伪军棉衣,衣角的“刘”字已经模糊。 讲解员说,当年刘本功带着家人走到河北时,遇到日军扫荡,为掩护村民转移牺牲了。 棉衣口袋里,还缝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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